“锐儿,你去拿下你妈手里的花瓶,带你妈出去吹吹夜风,让她冷静冷静。”
蓝瑞吩咐着。
蓝锐不出声。
他轻轻地走向母亲,神色柔和,用着哄孩子的口吻哄着母亲:“妈,把花瓶给我,别伤到宝宝呀。”
家主夫人马上低头看向自己一手抱着的洋娃娃,还真担心花瓶会砸到宝宝,拿着花瓶的手一松。
蓝锐一个飞扑。
稳稳当当地接住了那只花瓶,没有让母亲砸碎花瓶。
他不心疼花瓶,他只是不想让奶奶借题发挥,嚷嚷着要送母亲去效外的山庄。
蓝锐把花瓶放下,就扶住母亲,对母亲说道:“妈,我带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老公,宝宝也带上吗?”
不管蓝锐纠正多少回,家主夫人看到儿子依旧是叫着老公。
蓝锐温柔地说道:“嗯,带上,你要是抱着累了,就让我来抱。”
“不累,你每天那么忙,既要处理公司的事情,又要处理家里的事,忙得很,不能再让你抱着宝宝,会把你累坏的。”
家主夫人柔和地看着蓝锐,慈爱地说道:“你累着了,我会心疼。”
蓝锐蹙眉:“我妈神智不清后,看到我爸,就害怕,我爸无端端的又去看她做什么?”
保镖沉默不语,他也接不了话。
家主夫人是疯了二十几年,家主也和黑如月恋爱,但他就是没有与夫人离婚,依旧留着夫人这个原配,黑小姐嫉恨不已。
视夫人如眼中钉。
而每次家主去见了夫人,夫人都会发疯的。
家主是蓝家的一家之主,夫人又是家主的原配妻子,夫妻俩并没有离婚,夫妻相见,谁能阻止?
就算少主在屋里,也阻止不了家主去见夫人。
蓝锐也知道从保镖这里要不到答案,他就是本能地问了句。
母亲又发疯了,蓝锐匆匆地往那座庄园走去。
保镖跟随着他。
刚到屋门口,蓝锐就听到了屋里传来打砸,叫喊的声音。
他小跑进屋。
相同的情景,很多佣人围堵追赶着想抓住家主夫人,家主夫人一手抱紧洋娃娃,一手抓到什么就扔什么。
佣人们被少主警告了一番,并不敢像上次那样上前去。
“夫人,夫人。”
凌姨是又急又心疼,她试探地想上前,嘴里还在哄着:“夫人,是我呀,凌姨呀。”
“不许过来,不许抢我的宝宝!”
家主夫人单手抄起一只花瓶,高举着,两眼发狠地瞪着凌姨,大有凌姨近前,她就一花瓶砸过去。
“别过去,那花瓶可是我珍藏的古董呀。”
老夫人大叫着,不让众人过去。
怕他们会刺激到疯儿媳,真砸了她心爱的古董花瓶。
扶着老夫人的是蓝家二房太太和三房太太。
她们虽然紧张地盯着家主夫人,眼底却掠过了快意。
一副巴不得家主夫人把花瓶砸到凌姨身上,不仅能砸伤凌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