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弋所在的那节根须,就好像是壁虎的尾巴一样,“啪”的一声崩断了,就这样这节根须脱离阴神木主体,带着师弋飞快的朝下方急速坠落。
扑面而来的冷风,刮的师弋无法睁开眼睛,可是此时师弋却不敢闭眼,因为如果就这样任凭身体自由坠落的话,那接触地面之时,就是自己的死期。
师弋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幸好距离他左侧不远的位置,有着一片湖泊,师弋利用储水能力,在掌心喷射出剧烈的水流,为了赢得一线生机,努力调整着自己的落点。
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师弋用能力将自己的位置,推到了那片湖泊的上方。
只听见“噗通”一声,师弋整个人砸入水中,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不一会,层层白雾笼罩水面,周围湖水的温度骤减,居然出现了只有在酷寒之中,才会出现的霜冻现象。
这无疑是师弋冰镜诀的效果,果然不多时,师弋踩着凝实的冰面,好像走楼梯一般,从幽深的湖水中一步一步走了上来。
随即师弋抬头看了看空,阴神木越飞越远,可惜最终还是没能把阴神木给留下来。
师弋自己反而经历了一番凶险,差点死在了这里,可能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吧。
师弋默默的叹了口气,自己还是太弱了。
不过要师弋只是死里逃生,毫无所获那倒也不尽然。
师弋摸了摸胸口处,随他一同坠落的阴神木的根须。
那节根须在师弋指尖碰触的同时,亦如之前师弋接触的其他,被鸩血能力毒素所浸透的植物一样,一瞬间如同风化了一样,消散的无影无踪。
师弋再次展开掌心,一粒血红色质地如同钢珠的球,出现在了师弋的手中,并快速没入师弋掌心的伤口之汁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个月,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正如师弋猜测的那样,百草宗与岳家之间的争斗不可避免,而首当其冲的战场就是封护郡。
从药园飞出去的阴神木,百草宗再也没能找回,同时还有在药园中,死伤殆尽的百草宗炼精期弟子。
这种类似于被人踩在脸上的挑衅行为,百草宗偌大的一个宗派,自然不可能轻易揭过,根据抓获的散修交代,这次事件的主使者正是岳家的岳长舍,虽然岳家矢口否认,但是这并不妨碍百草宗展开报复。
两个月的时间,双方打的是你来我往死伤无数,直到岳家抛出证据证明,岳长舍确实没有参与百草宗药园之时,百草宗才意识到,自己这方可能被骗了。
这时,双方重新和解,岳家联合百草宗抓捕逃入封护郡的散修,而百草宗也在东都郡内,肃清着境内的散修。
最终损失最惨重的不是百草宗,也不是岳家,而是这两郡之内的散修们,经过这两个月清剿,东都郡内的散修几近绝迹。
只有师弋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