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木桶之内,鲜红色的血浆,满到几乎要溢出来,一截苍白的指,在血水中上下起伏,显得尤其扎眼。
这一刻,萧千山原本因为遭受背叛,而有些陷入低谷的心情,又一次因颜琅的行为,被彻底点燃了。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似乎有一团火焰在胸口之内燃烧,他一双眼睛也因为血液上涌,而变的赤红一片。
萧千山脚下一蹬,怒吼着朝着颜琅扑了过去,此时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想要杀了眼前这个畜生。
“啧啧,一时冲动可改变不了实力之上的差距。”颜琅摇头戏谑的同时,微微偏过头,很轻易就躲过了萧千山的一拳。
事实也如他所的那样,不提现在修为尽失,即便是全胜时期,萧千山都不见得是眼前这饶对手。
颜琅单手提着木桶,双脚都不曾移动,只一只左手就抓住了萧千山的拳头,只见他手上轻轻一扭一推,只听见咔嚓一声,萧千山的右手好像麻花一样,被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断裂的骨头碎片,甚至刺破手肘探出了体外。
剧烈的疼痛让萧千山忍不住叫出了声,不过颜琅却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打算,只听见咔嚓两声,颜琅出手快速闪电,瞬间就将萧千山的双腿折断,其轻松程度就好像,折断两根甘蔗一样。
这种非人般的疼痛,让萧千山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声音因为疼痛哀嚎到有些嘶哑,不过他的双眼却始终没有离开颜琅,其中的仇恨宛如实质,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被一个人这样仇视,换成是谁都应该寝食难安才对,不过颜琅此时却神色如常。
甚至他看到萧千山这种眼神,就好像欣赏杰作一般,不禁笑着点零头,自语道:“这种程度,应该已经差不多了。”
罢,他一把抓住萧千山的头发,向着山顶不远处的一片空地拖去。
同时,雷泽和张端宽正一刻不停的,朝着这个方向赶来。
行至山脚下,张端宽抬头看了看巍峨的高山,同时皱着眉头向雷泽问道:“师兄,确定是这里没错么。”
“你自己闻一闻附近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也该知道不会有错了,何必还来多此一问。”雷泽一边迈步朝着山上走去,一边头也不回的对张端宽道。
“我当然是嗅到了血腥味,只是这座山三面绝壁,只有我们脚下这一条通往山顶的道路,我只是好奇这颜琅,为什么会在这里久留,担心其中有诈。”张端宽见此,连忙向雷泽解释起自己的顾虑。
“师弟,你知道为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