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多时的大队长吴国安一脸严肃走了进来。
气场格外强大,浑身清凉油味。
吴国安想开了。
在最平凡的岗位上,也能做出最伟大的事业。
这不是池浅王八多,这是组织在考验他吴国安这个人啊。
简直太光荣了,吴国安心里掬起沧桑而感动的泪水,面上目光如雷扫视这三个人。
老刘家上上下下还没睡呢,从吴国安带民兵过来布局,他们就提心吊胆的。只有张秀红和刘二柱,对吴国安迷之信任,等着看他给贼人来个关门打狗。
这会儿看安全了,都携家带口地走进来,看猴一样看被逮住的人。
刘老太一马当先,使劲恭维吴国安“大队长,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哟包青天在世也不如你,我们老刘家多亏了你啊,我从明个起天天早上给你烧一柱香”
“妈你又搞封建迷信”张秀红正义凛然道,“你做就做了,还说出来,这不是存心让大队长为难吗”
还真是,吴国安谴责地看了刘老太一眼。
刘老太歪了歪嘴,不敢当着大队长面跟张秀红撕,目光飘忽到了被逮着的三个贼人身上。
“哟,这不是坝子大队老王家那孩子吗”刘老太看到秃子被渔网勒索变形的脸,惊了,“你小时候还喊过我婶。”
但是老王家是地主,后来被打倒了。秃子那时候不懂事,看到刘老太还喊她婶,把刘老太恶心坏了,狠狠呸了他。
刘老太气得不得了“你不学好,我早就知道,你怎么还偷到我们老刘家来了”
熟人作案更不能忍,刘老太咬牙切齿“大队长,你可一定要好好惩罚他”
“婶,你听我解释我有话要告诉你。”
秃子在渔网的束缚下艰难地动着面部的肌肉,哀求刘老太。
“哼,你求我也没用。”
话虽如此,刘老太已经诚实地往秃子身边走了。
一步、两步
秃子目光闪烁,手刚一动,吴国安陡然上前,一脚把他手踩到关节脱臼
秃子“嗷”一声惨叫,袖子里的短刀掉出来了。
差点沦为人质的刘老太一屁股就坐到地上了
围观的刘二柱同志和张秀红同志紧紧地搂在了一起,瑟瑟发抖。
刘小麦“”
她一左一右牵住懵圈的大妹小弟。
没事没事,坚强独立应该从小培养,她爸她妈用心良苦,真好啊。
吴国安把手一抬,“绑紧了带走。”
刘大柱抹了把头上冷汗,走出来说“大队长,那什么”他指了指民兵从秃子手里夺下的钱罐子,“这是我三弟家的,差点被这帮贼人偷了,这个应该留下来吧,不用带到公安局去。”
“确实不用。”吴国安点了点头。
刘大柱连忙把钱罐子接过来,递给在最后面抱着福宝的姚静。
“别怕没事了。”
他这辈子就没说过安慰女人的话,笨嘴笨舌道。
姚静低着头,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