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静“”
要她跟刘老太一样嘶吼,她是做不出来的,这辈子都做不出来。
她提了提音量,对着刘老太耳朵说“妈,你吵到福宝睡觉了。”
“这能怪我吗”刘老太跺着脚,“你听听现在是哪个在吵”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刘小麦一家又换了一首唱,更激情了。
刘老太哆嗦着手指着二房窗子,“静子,你听听你听听瞧”
姚静听见了,但她不想说话,只能腹诽。
要不是刘老太先在院子里疯狂叫骂,二房也不会这样报复她。二房素质不高是一回事,但在老刘家被吵的睡不着觉这件事上,刘老太也不是无辜的。
刘老太瞧了瞧姚静,砸吧出了几分味道。
她顿时怨气冲天,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再利落一倒,开始一边蹬腿一边打滚。
“我这都是为了谁,我这都是为了谁哦”
姚静慌了,姚静最怕的就是刘老太这样。
她拿这样的刘老太毫无办法
刘老太撕心裂肺“要不是心疼你们,我骂个屁的老二家大队长又要你们做检讨,又要你们把用掉的钱票补上去,你难受,我就不难受了等于我现在还难受错了”
她的声音湮没在刘小麦一家蛮不讲理的合唱里。
但还是让姚静听见了几个字眼。
她的脸色顿时更不好了,心里难过得都要碎掉了。
没了,全都没了。
她本来都打算让刘三柱去公社买房了,现在肯定买不成了。
福宝和小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去公社读书,难道他们要在农村上学吗
吴国安好像对他们有点意见了,觉得祸事是他们引起的,还觉得他们隐瞒真相。这简直是欲加之罪,他们三房也不知道会引起这样严重的后果呀。
现在还要他们做检讨,这个会不会影响以后福宝拿推荐上高中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姚静咬着嘴唇,身形看起来无比的萧瑟。
“吱呀”一声,大房房门也开了。
刘大柱嘴里叼着一根烟头走出门。他吐下烟头,用鞋底碾灭,这才走到刘老太身边。
“妈,别闹了,你现在有点吓人了。”他劝道。
刘大柱不敢看姚静,他心里尴尬。
要不是他多嘴,刘小麦说不定想不起来给大队长告状。搞得现在老三家钱罐子没保住,还要倒贴钱票去补亏空。
“呸”
刘老太一口唾沫直往刘大柱脸上吐。
刘大柱深感丢人现眼,偏过脸站在一边发杵。
二房突然爆发出快活的欢呼声。
“妈,你会唱得歌真多”刘小麦使劲鼓掌,“妈,你是一个真正的人才啊,种田这条路子就不适合你,你必须要在歌舞台上闪闪发光”
“怪不得,我说我怎么从小就不喜欢干农活。”张秀红摸着自己脖子,“我天生就该靠这口嗓子吃饭。要不是年纪过了,我肯定要考到部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