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桃哪里会放她走,大声笑起来。
“那看来没法子啦,我只能求三柱给我找书了,放在篮子里拎回来”
篮子篮子,又提篮子
姚静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我拿一年级的课本给你,大嫂,别说了。”
潘桃埋怨道“这不就行了吗,非得逼我旧事重提。”
姚静的眼珠子动了一下,慢慢说道“大嫂,我这里有件事,想要请教你一下。”
潘桃狐疑地看着她。
姚静就把她的“所见所闻”跟她一五一十地说了,潘桃听着听着,眼睛睁圆了,嘴巴长大了。
“真的二柱能做出那种事,就二柱”
“我可没说必然是他做了那些事情,我希望二哥没做过,一切就是个误会。”姚静叹息,“我这个人嘴笨,跟二哥二嫂他们也不亲近。要是想要说这个事,恐怕还得大嫂你去开口。”
潘桃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你要我开口说什么啊”
姚静道“就告诉二哥他们,真做了不好的事情,就去自首吧。不然暴露了我们老刘家都会被拖下水的,知错能改组织会给他机会的。”
潘桃觑着眼。
这叫嘴笨
姚静这都打算好了啊,哪里是请教她,这分明是在吩咐她啊。
潘桃觉得自己有点被看扁了。
“我想一下,我也有几天没跟红子好好说话了。”她敷衍着。
姚静在催“这种事情还是要早点解决才好,不然总感觉是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踩上就炸了。”
“知道了,知道了。”潘桃捏着姚静给她的课本掉头就回了自己屋。
夕阳衔远山,倦鸟归巢。
何在洲推开门,让金黄的光晕倾入低矮潮湿的土胚房里。
“妈妈,晚上吃汤饭好不好”
安文玉坐在躺椅上,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年人,慢吞吞地翻着手中书页。
看着上面的字,她脸上洋溢起幸福的光。
“妈妈”何在洲走到她身边,耐心地又唤一遍。
“啊”安文玉这才反应过来,抬起眼睛轻轻看他。
何在洲温声道“妈妈吃不吃汤饭”
“不吃,我不吃东西,小洲,妈妈不要你做饭”安文玉突然激动起来了,把书一丢,抓住了何在洲的左手,那里食指有一道已经闭合了的疤痕,是切菜切到的。
“小洲,你痛不痛呀,妈妈给你吹吹”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何在洲手指,笨拙地吹气。
“我没事,早就不痛了。”何在洲低声道。
已经好了啊。
安文玉抬头,突然问“小洲,你是不是想去看那个小姑娘啊”
何在洲一脸坦然,矢口否认“没有,她在稻场那里正高兴呢,我去了反而让别人不愉快。”
安文玉捂着嘴笑了起来“我还没说是哪个小姑娘呢,小洲啊,你怎么就知道了”
“我”何在洲耳根烫了。
“你去吧,我想自己在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