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别哭,到爸爸这里来。”刘三柱不忍心了,又生何在洲的气,“我们就在这里等,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总有开门的时候。”
这样吗
福宝泪眼朦胧地瞧着何在洲。
突然起了一阵莫名其妙的风,何在洲手里捏着的纸张乱七八糟舞了起来,有一页甚至从他手中飞了出来,正好落在刘三柱脚边。
他俯身一把拾了起来。
“咦,这个不是我们中国话啊”刘三柱眯着眼睛认,“美国话俄国话还是日本鬼子的话”
他当然不认识,但不妨碍他给何在洲戴高帽子,“你小小年纪不得了啊,这是要当间谍”
“啊”福宝歪着脑袋,震惊又迷茫,眨巴着眼看何在洲,像是在等他解释。
太阳有点晒人,何在洲在日色底下眯了眯眼睛。冷不丁的,他想起来刘小麦的一句话。
“我有点怕她。”
刘小麦说时漫不经心,现在想起来,却可能是刘小麦的血泪史。
院子的门叮叮咚咚被拉开了,徐老爷子站在里面叹气。
“同志,你想要我怎么帮你,你说吧。”
“太好了,老爷子,你终于想明白了。”刘三柱老好人一样笑了起来,“我们互帮互助,互相体谅。”
将暮时分,晚风也热热的。
刘小麦坐在溪流边上背书,潺潺的流水从她光裸着的小脚上滑过,凉丝丝的很舒爽。
何在洲自对岸而来,隔着流水,斜着腿坐在她正对面的一块大青石上。
“刘小麦。”他唤了一声。
刘小麦从书本上抬眸“何在洲,你怎么又过来了”
很打扰她学习的好不好。
什么叫又刘小麦现在对他越来越冷淡了,人都要钻到书本里了。
书本比他好看吗
何在洲还是很想跟刘小麦当朋友的,聪明地没把那些幽怨的、很没面子的话说出口。
他假装没听见刘小麦的问话,看了一眼天“天越来越热了,刘小麦,你们学校五年级的学生要考初中了吧”
虽然升学最重要的是推荐,但是考还是要考的,每年分数也会规规矩矩出来,只是录取不严格按照分数来罢了。
刘小麦摸了摸额头“是啊,我要等明年了。”
她在学习上面有点完美主义,总想准备充足后得到最好的,可是现实又由不得她悠哉悠哉。
何在洲不懂她在急什么“你入学还没有半年,今年才十岁,已经很厉害了。”
“你不懂的,我很难的。”刘小麦高深地说。
卧榻之侧,就有一窝巨型杀器,谁睡得着
姚静自从进过一次宫,回来之后就安稳了,什么风头也不出了,天天在屋里呆着,宛如另一个安文玉。
但刘小麦知道,姚静不是。
她不知道姚静要沉默多久再爆发或者变态,她也管不了,只能让她自己能早日飞离这里,远离锦鲤保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