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豆和刘小虎瑟瑟发抖。
跳级他们也能跳级
回到小刘家,照例打开了收音机,激昂的女高音从收音机里传出来。
这些都是新火的歌。
张秀红一边随着哼起来,一边剁着菜。
她学好了歌要去教别人,这套流程她已经熟透了,什么问题也没有。倒是安文玉这两天又不正常了,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刘二柱擦了根火柴,开始生火。
“妈妈,妈妈,今天吃什么呀”刘小虎兴致勃勃跑过来问。
张秀红横眉冷对,无情道“去背书”
刘小虎“哦。”
他不情不愿地走开了。
刘小豆守着收音机,聚精会神地听歌,等人家唱结束了,她就要调台,听老先生说大书。
上回她刚听到孙猴子偷吃人参果,啊,人参果是什么味呀,有没有罐头好吃
屋檐下摇椅上,刘小麦看着他们,笑着弯了弯眼,然后把愉悦的目光落到手中书页上。
初中初中,她来啦。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是从老刘家传来的,潘桃把菜掀了,把碗砸了
“你干什么潘桃你要干什么啊”刘老太一个倒仰,心头滴血,“好好的菜好好的菜”
老刘家难得全家开了一顿荤啊,野菜炒咸肉,泛着闪亮的油花,潘桃就这么一抬手,全都没了,全都没了啊
刘大柱被气得不行了,指着潘桃鼻子尖骂“你个泼妇”
自从分家,张秀红就痛失了“泼妇”这顶桂冠,老刘家的人拿着飞快地按到了潘桃头上。
从一开始的极度排斥,到现在的接受良好,潘桃确确实实进化了。
进化后的潘桃捏着筷子,把刘大柱指着她鼻子的手指“啪叽”一下抽走了,然后用筷子指着刘老太鼻子。
“妈,我就是打翻了一盘菜,你这就心疼了我看我们老刘家进了大老鼠,把家里粮都吃空了,你半句话都没说嘛。”
“什么大老鼠潘桃,你别瞎说,我听不懂”
刘老太真是装模作样,她要是真听不懂,余光往姚静那里瞟什么
姚静心里一慌,推了推福宝,福宝立刻抱住了刘老太,可怜巴巴地喊道“奶奶”
刘老太老嘴瘪着,抱住了福宝。
“老刘家现在是我当家,家里粮多粮少都是我说了算,潘桃,你想当家等我死了再讲。”
“这家送给我当,我都不想当。”潘桃撇撇嘴,“谁晓得是不是明天就要倒大霉,你就护着吧,妈”
“怎么可能这么可能”刘老太激动起来了,“我们老刘家运气好着呢,我们有福气”
姚静前段时间又偷偷摸摸做点心卖了,刘老太早就知道了,但她什么都没说。
老刘家低调了,果然什么事都没发生,根本不像一年前那样,被搅合的天翻地覆,一波接一波的。
刘老太终于顿悟了,只要管好嘴管好腿,天老爷就肯定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