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仓库这边的职工,都在说刘二柱是个阴毒之人,心机深沉。
刘二柱还不知道他自己的人设呢,他只惦记着宿舍。
陈组长带着好些职工献身了,肯定留下了很多空房子
可是再多是房子对于家具厂来说,也是僧多粥少,刘二柱着急忙慌地赶去会计那里问情况。
县中学里,刘小麦也感觉到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具体表现在宿舍生活中,马爱梅她们三个,总喜欢给她说故事,说完了还问她感想。
“小麦小麦,你快说说啊,你听了我刚刚那个故事,现在感觉怎么样”马爱梅又在催她。
刘小麦无奈地放下书“故事里的婶娘很坏,隐瞒了那么多的错事,清白无辜地嫁到别人家。”
“对对对”马爱梅点头如捣蒜,“还有呢还有呢”
刘小麦揉眉心“没啦。”
“没了”马爱梅睁大眼。
刘小麦一脸坦然“对啊。”
还有什么啊,还应该有什么哦
马爱梅欲言又止,就在这时候,徐芳突然狠狠拍了一把桌子,瞪床上的叶春花。
“我的雪花膏不见了,是不是你又带人到我们宿舍了是不是你”
刘四柱大闹县中学食堂那天,他确实是来找叶华娟的,而叶华娟就被叶春花藏在了刘小麦她们宿舍里面。
这都是叶春花自作主张安排的,也没跟刘小麦她们商量。徐芳整天疑神疑鬼,总感觉宿舍东西少了,被人偷了。
叶春花气坏了,趴在床边嗤笑“你那雪花膏是什么好东西吗谁稀罕要你的哟。”
“叶春花你有点过分了啊。”马爱梅也顾不得跟刘小麦讲故事了,“能不能好好说话呀”
“徐芳有跟我好好说话”叶春花翻了个白眼,“你们都是一国的,都在欺负我,你们以为我感受不到哼,我才不稀罕呢。”
“叶春花,我看你完全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徐芳恨铁不成钢道。
她们又开始吵了,又开始吵了。
刘小麦惨兮兮地捂着额头,她果然不适合住宿。
“啪嗒”一声,王胜男推开门进来了,手里正拿着徐芳心爱的雪花膏。
“你们吵什么呢”
“”
叶春花冷哼了一声,又躺回去看。
王胜男挠了挠头“徐芳,你刚刚洗脸的时候把雪花膏丢在水池子那边了,我给你拿回来了。”
徐芳歪了歪嘴“谢谢啊。”
尴尬,太尴尬了。
刘小麦默默地拾起来书本,去外面背书。外面虽然也吵,但是比起来宿舍,至少不会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她刚走出去,就有人找她。
“刘小麦,你爸来了”
诶
今天又不是星期五,刘二柱同志过来找她干什么呢。
难道又是发了一笔横财,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