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件事情除了监视鸣人的暗部知道以外,花鞠美没有和任何人提过。
她队里的人都对她时不时的翘班行为见怪不怪,也不会去问花鞠美翘班去了哪里,如果非要找茬想在人家回来之后故意问上一问,那么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队长将会一边撒娇说着“哎呀讨厌人家小女生的事情你问什么嘛”一边用她那吓人的怪力小拳拳锤你胸口。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她一拳下来骨头都会碎掉。
喏,第一位找茬的勇士现在还在医院里面打石膏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不过队里的成员不敢问,并不代表宇智波止水不敢问。
他等到了深夜还没见花鞠美回来,十分奇怪地去了木叶边界询问她的队员,结果无一例外都是“不知道啊,队长肯定干正事去了呗,别瞎操心了啊乖”给搪塞过去。
你说这么大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突然就没了,止水难道不担心吗?
他去了所有花鞠美可能去过的地方,仅仅只用了一个时辰就走遍了木叶村的每个角落,却都一无所获,连花鞠美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瞧着。
结果第二天他从火影那儿回来,准备再去找找的时候,竟猛地发现花鞠美坐在后院的走廊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喂着乌鸦。
宇智波止水心里气的啊。
气得同时还庆幸地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出什么事。
现在的花鞠美不比以前,自从担任警戒工作之后,这世界上谁都知道身穿白衣,戴着青鸟面具,腰后横挂着一把太刀的人就是木叶最尖厉的那根刺,谁都想将其拔之而后快,止水每天都特别担心鞠美早上出门,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他有些后怕地抱住了花鞠美的肩膀,见她依旧还是笑得没心没肺的,愤愤地用手指弹红了她的额头,伸手招来一只年幼些的乌鸦。
乌鸦停在他的肩膀上好奇地歪着小脑袋看了看宇智波止水又看了看花鞠美,最后扑扇了一下翅膀,从止水的肩膀飞到花鞠美的头上卧下,就好像花鞠美脑袋上长了一丛会动的黑草一样,有趣的很。
“它叫小诺,承诺的诺。”
止水朝花鞠美说道:“我把它送给你,以后你去哪儿都要带着它知不知道?”
“诶——这不就是在监视我吗?”花鞠美指着自己头顶上窝着的乌鸦,不满地说:“而且你看,它都敢到我头上去了,明显就是鸦仗人势的坏东西!我才不要呢!”
像是听得懂人话一般,乌鸦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扑闪着翅膀用坚硬的喙去啄花鞠美的脑瓜子。
花鞠美被啄地皮肤都红了,她一把揪住乌鸦的一对翅膀,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再啄,再啄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