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还说,志村团藏伤得很重,估计在医院躺两个月都起不来,顺便问了问花鞠美是不是挖了他的眼睛。
当时的花鞠美已经把止水的写轮眼移植到了随她一起离开木叶的乌鸦小诺身上,听到他问这个问题也并未掖着藏着,直接说了一声是。
志村团藏的命她拿不走,但她就算是被当场打死在那里,也要把止水的眼睛从狗团藏眼睛里面挖出来。
唯有这一点,她绝对不会让步。
宇智波鼬听了,心里多了几分释然,再说了些话,便散去了乌鸦,祝她一路好运。
许是托他吉言,花鞠美这一路确实挺好运的。
至少商队的领队人心地不错,自己掏腰包给花鞠美买药不说,还在花鞠美取出金子还钱的时候又摇头又摆手地拒绝:“你一个女孩子受这么重的伤在外面漂泊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些钱还是自己留着急用吧,买药的钱不是用的公款,你可以不用还我。”
花鞠美心下一暖,说道:“您还是收下吧,等到了下一个村庄可以把我放下,不用再带着我这个拖油瓶了。”
“……您伤还没好就要离开吗?”领队人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那天宇智波鼬抱着浑身是血的花鞠美找到他的时候,他差点魂都给吓没了,本来以为这么严重的伤一定抗不过第一个晚上,也许第二天一早他就得给人家收尸,却没想到人家小姑娘就是命硬扛过来了。
可既然能救活,他就得负责,更别说还收下了宇智波鼬的钱,要是花鞠美出什么事情,他的良心上真的过不去。
领队人眉头微皱,左看右看,看见了帐篷外搬着货物走过去的小儿子,顿时灵光一闪,眼前一亮,将自己十二岁的小儿子唤过来,朝花鞠美提议道:“不如这样吧,小姑娘,我这儿子在忍术上天赋不高,所以就没有在忍校上课,反倒是从小跟着我东奔西走和别人打交道,可这没点自保能力的也不行,我看你们年龄也差不多,共同话题肯定也多一些,不然……”
花鞠美看向一边抹着汗一边带着几分害羞站在领队人身边的少年,迟疑地问一句:“不然……?”
“您应该是忍者吧?那能否留在商队里教他个一招半式?不用教得多厉害,能不受欺负就行了。”
领队人眼里的真诚并不作假,花鞠美也知道教他儿子只是个借口,他真实的意图只是想让花鞠美安心留下养伤,少点意外而已。
花鞠美轻轻叹了口气,朝他柔和地笑道:“那么接下来的日子,请多指教。”
“好好好。”中年男人见自家儿子还在呆呆的看着人家小姑娘,忙一巴掌糊在他后脑勺上:“还不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