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来讨论去,纪盈和赵易也没想出来如何处置赵斐羽。赵易腿受伤,行动不方便,纪盈又拒绝去扶一个陌生的大男人,于是悲催的赵斐羽只能继续躺在地板上。虽然是高级病房的高级地板,但深秋季节无供暖前,冰凉刺骨,也没有因为是高级地板就舒服到哪里。
这段时间,白家动用了很多警察,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凶手极其大胆,竟然选择在公路主干道动手,是一心要置赵易和纪盈死地,车轮没有任何刹车迹象。凶手行凶后,弃车而逃,卡车来源被调查清楚,是一辆已经到了报废年限的车子。开车的凶手一路蒙面,身高高大魁梧,所有的摄像头都没有照到他的脸。
赵易担心的问纪盈:“会不会是会咒术的人?”
纪盈摇头:“不是咒术所为,是人祸,而且凶手跟白瓷珠的失踪没有任何关系。”
她这番理论推导赵易不明白,纪盈好心给他解释:“看在你被我牵连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讲讲吧。这个凶手的目的是要置白瓷珠为死地,对吧?”
赵易点头表示认同。
“可白家这么兴师动众,在乎的不是白瓷珠这个失踪的大小姐,而是为了一颗跟她一起失踪的珠子。这颗珠子是白家祖传的珠子,据说可以逢凶化吉,庇佑白家。虎视眈眈的人的目标都是这颗珠子,这个卡车凶手却是为了杀白瓷珠,你不觉得奇怪吗?”
赵易了然:“他不是为了珠子,是为了杀白瓷珠。”话头一转,他问纪盈:“你也是为了这颗珠子来的?”
“才不是呢!”纪盈气急:“喂喂喂,我在跟你讲白家的事,你怎么又拐我身上了,做人不能太狡猾。”
末了,赵易问:“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他盯着纪盈脖颈上的那颗假瓷珠:“又问,白瓷珠小姐……还活着吗?”
“应该吧,她的是死活不关我的事,我的任务只是找到那颗珠子。”
说话间,赵斐羽幽幽转醒,他捂着自己的后颈,脑袋还在发晕,想起刚才的一切,怒目瞪向纪盈。
纪盈一摊手,朝着赵易努嘴:“你弟弟,你处理。”那撂挑子不管的态度,显然就是威胁赵易,你不处理,我就灭口。
赵易没辙,三言两语的跟赵斐羽解释了情况,最后好声好气介绍:“她是纪盈,白瓷珠小姐失踪了,为了不引起轰动惹出事端,白家暂时请她假扮白小姐,。”
赵斐羽满目怀疑,刚要反驳,赵易语气威胁:“如果你不想白瓷珠丧命的话,就最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一被吓唬,赵斐羽顿时眼睛红了,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可怜兮兮的坐在地板上,声音哽咽的问:“你说的是真的?”
赵易从来不是什么溺爱弟弟的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