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躺在草坪上的死者,没有影子!
发觉这一点的赵易,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影子,又是影子,难道刚刚缠着他的那道影子,跟死者是有关系的?
赵易百思不得其解,脚下没有停,跟着纪盈进了住院处,往他姑姑的病房走去。
病房门口围了警.察,见赵易和纪盈过来,领头模样的警.察质问旁侧的小警.察:“是谁让他们进来的?”
赵易刚要解释,病房内的安源立即出来,十分有眼色的跟警.察解释,这是他们的家属。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见病房内有个女人歇斯底里的质问,情绪激动:“你们怀疑是我杀了他?我怀着孩子大着肚子,我怎么可能杀了他?你们认为这样的我能把他从楼上推下去?他背着我在外面搞人,我要是能把他杀了,我恨不得他早死!”
“女士,您别激动,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录口供,请您配合一下。”警.察的态度波澜不惊。
“我配合,我配合,你们想调查什么我都配合。”那女人破罐子破摔,一头倒在床上,闭了眼睛,看不出喜怒,却整个人憔悴不已。
门口的警.察瞪了一眼病房内,转身进去了,没理会赵易他们。
赵易立即抓紧时间问安源:“我姑姑没事吧?”
“挺好的,就是有点被吓到了。死者是隔壁床那个女人的老公,昨天来过的。”安源说的言简意赅,赵易他们倒是见识过昨天那女人哭的模样。
“这病房这么乱!”赵易皱眉。
安源立即说:“我已经跟院长和警方说过换病房了,估计问完笔录就能换了。”
果然,没过多久,赵华英被安排在另一个病房了,同样是两人间,另一张病床是空的,听说是昨天晚上刚刚出院。
安顿完赵华英,赵易皱眉,疑惑不解:“死者的妻子不是怀着孕一直在医院吗?为什么一直在问她做笔录?”刚刚直到他们搬出来之前,那个女人还在被警.察反复询问。
安源给赵华英盖好被子之后,小声跟赵易和纪盈解释:“不是警.察逮住她不放,而是她的丈夫的死,实在是太诡异了。她丈夫是从楼上掉下去摔死的,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推断出他究竟是从那层楼掉下去的。按照死亡时间推断,他是昨天夜里死的,但是医院的所有监控录像,包括大门口的录像,都没有录到他,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到达医院的,更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摔死的,好想他就是凭空出现的似的。这种事太诡异了,解释不通,所以警.察们调查了死者的人际关系之后,发现最近与他有争吵的,只有他怀孕的妻子。因为他外遇出轨,妻子是存在杀人动机的。”
纪盈愤愤不平:“所以他们就怀疑是那个女人因为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