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服务生,会死于咒杀,可我看不出是那种咒术所为。”纪盈无奈摇头。
赵易也皱眉思索:“那该怎么办?”忽然之间,两人一口同声:“我们跟着他!”既然无法阻止那个男服务生死于咒杀,那么他们可以跟着那个男服务生,总能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还有一件事,我们需要留意,是关于邹航峰的。如果那条白蛇真是他养的,那么他应该就在我们的附近,而且还时刻关注我们的行动。”
一提到邹航峰,纪盈头都疼,郁闷的直晃脑袋:“这个邹航峰到底要干什么啊,怎么哪哪儿都有他啊,真是让人烦死了!”
“行了,不管怎么样,他来了或者没来,我们都阻挡不了,先别管他了。”赵易扔下纪盈,到房间内开始穿外套,一边穿一边说:“我先去打听打听那服务生的来历,你先睡一会儿,可能一会儿我们要开始大工程了。”
“我跟你一起去!”纪盈立即跑了过去,穿了外套,扶着门把手就要出去。
见她一副跃跃欲试的积极性,赵易点头:“也行,你跟着我也安全点。”他知道她是个能吃苦的,也不劝她了,反正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过夜,谁知道那个虎视眈眈的邹航峰什么时候来捣乱,不如两个人结伴来的安全。
赵易和纪盈带上房卡,来了房门走出去。
走廊里,和赵易他们房间隔了几扇门之后,一个皮肤过分白皙、脸上尽现病容男人背靠着门,目光幽幽,唇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摇着头自言自语的:“原来,这姑娘就是两种血统生下的怪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他缓缓的从门挪步回床边,目光落在另一张床上,那张床的被子上瘫着的一条死蛇,软塌塌的,像是被抽掉骨头的一坨肉。
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他又笑了,语气玩味:“倒是挺有意思的,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子,大家倒是都聚齐了。怀川纪家生出的怪物,江南叶家的提线咒术,绥门陆家血咒术,还有那个姓裴的……看样子,有一番热闹可看了……”
他的目光,最后落到拉合的窗帘之上,那上面清晰可见,有一条突兀的影子,隐隐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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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易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惯了,做事有一套,纪盈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很快就摸清楚那个男服务生的底细了。
男服务生叫做王文武,今年24岁,是从农村进城打工的,在这家快捷宾馆干了两年了。他们村子有个讲究,男孩二十岁不成家就是不像话的事情,所以他父母替他相了个村里姑娘,比他小两岁,两人在家乡办了酒席,因为都未到法定结婚年龄,于是结婚证迟迟未办。
据说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