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第一首诗便出炉了。
一位姓孙的中品白衣款款起身,对着两位大人拱手道:“学生偶得一首七言,还望州牧大人与府尹大人点评。”
两位大佬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孙白衣清清嗓子,沉吟道:
瀍壑朱樱依洛阳,
觥筹交错品诗忙。
鸿儒在座多指点,
学子受教似水长。
孙白衣吟毕,在座学子不禁气结,这丫也太不要碧莲了,作诗你就好好作,舔两位官也能舔,不少人都打着这个主意,但你这如此直白,就差认白州牧和殷府尹当爹了,为了留个印象,这小子也太没节操了吧?
白州牧两眼微眯,道:“不错,虽然行文有些粗糙,也并未蕴含多少诗意,但胜在工整,算是开了一个不错的头,继续吧。”
有人开了头,其余白衣也都按捺不住表现的心情,争先恐后地吟诵自己的诗句,不过仓促之下,大多只有个工整而已,算不得好诗。
不一会儿,已有大半白衣吟诵完毕,越往后,白州牧与殷府尹便越觉得索然无味,虽然作诗这件事本就难有佳作,但今天这也都太一般了啊,就这水平怎么往碑上刻?真立起来还不被天下人笑掉大牙?
方奇更是听的昏昏欲睡,但心里还是对这些学子颇为敬佩的,不管诗作的如何,至少都是他们苦思冥想出来的,不像自己是抄来的,嗯……不对,读书人之间的事怎么能叫抄呢,不算不算,方奇不要碧莲地自我安慰道。
…………
终于,在经过了一堆炮灰的展示后,胸有成竹的殷贤站了出来,拱手道:“两位大人,学生思得一首,请大人品鉴。”
看到殷贤站了出来,不只是白州牧与殷府尹,诸多学子也是有些期待,作为在场的唯一上品白衣,殷贤又会作出怎样的诗句呢?
只听殷贤开口道:
塞外青山楼外楼,
征战频频几时休。
君问归期未有期,
洛阳家眷盼回头。
……
“好诗!”白州牧爽朗地笑道:“殷贤侄当真是才气不俗,此诗颇有画面,写出了塞外将士的思乡之情与家人的殷殷期盼之感,令人眼前一亮,不俗,不俗啊,依我看来,今日当以殷贤侄的诗最佳。”
白州牧话毕,现场恭维的声音响起,殷府尹脸上更是满面春光,儿子真给老子长脸啊。
殷贤一脸傲然,余光瞥向方奇,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只见他对白州牧说道:“州牧大人,其实在座的白衣学子中,有一位还尚未作诗,学生认为此人颇具才华,不过因其乃是下品白衣,不能妄自出来吟诵,所以学生斗胆,还请大人允许其上场吟诗。”
白州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