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胖子小声地对方奇说道:“方兄,今日我带你来此处,可不是单纯地为了寻欢作乐的。”
不是寻欢作乐?那我来这里干嘛?方奇心中揶揄道。
钱胖子道:“你也看到了吧,今日这大厅中有不少是昨日参加诗会的白衣,你可能不认得他们,但是经你昨日震惊四座后,他们可是都认得你了,众多学子齐聚于此,乃是今日有一个重头戏。”
“哦?”方奇不禁好奇道,“什么重头戏?”
钱胖子一脸正经地说道:“今晚,风雅楼的花魁要现场征诗,拔得头筹者,将成为花魁的座上宾!”
方奇一听便没了兴趣:“什么花魁不花魁的,我并不是太在意哎。”
钱胖子摇摇头,道:“方兄此言差矣,这位花魁不但生得绝色,丝毫不亚于令前妻,而且从来只是卖艺不卖身,至今尚未接客,今天可是头一次呢!”
方奇顿时两眼放光,拍拍钱胖子的肩膀,猥琐笑道:“还是钱兄懂我,话不必多说,你放心,今晚我一定好好表现,将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