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不屑道:“哼!高生,你也是北镇抚司出来的,难道连这点都不明白?北镇抚司办案,何时需要证据了?”
高生长了张嘴,竟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是啊,以北镇抚司的凶名,办案何时要过证据?那基本是一抓一个准,基本就是抓了就招、招了就杀,干净利索、一了百了。
高生自是对自己衙门的事情颇为了解,但他想不明白的是,为啥会让方奇来找自己谈话呢?
方奇此刻神情故作淡然,但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没想到来找高生了解一些情况,居然还有意外收获!高生这货背地里绝对干了什么事,不然不会在得知那青年来洛阳后那么紧张。
自己得好好打探一番,顺便过一把狐假虎威的瘾。
哼哼,高生,你就等着被拿捏吧!
方奇冷笑道:“高生,我的高大哥,你还没有缓过来吗?”
“啊?怎么了?你说。”被方奇突然喊了一声,高生竟是直接浑身一激灵,很显然,高生对这青年颇为忌惮,甚至是害怕。
方奇叹口气,道:“高大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位大人给我的时间可不多啊,你也别让我为难。”
高生一脸苦涩道:“你是怎么认识范大人的?”
哦~原来那小子姓范!方奇心中暗道。
方奇开始编:“昨夜大人来找白叔闲谈,然后点名要见见我,你也知道,我之前作了几首诗,也算有点小名气,所以大人对我也有些好奇。”
高生点点头:“嗯……有一说一,你的诗的确不错,范大人平日里不喜读书,但是偶尔还是挺喜欢吟诗的。”
方奇心里暗道:哦~那小子还不爱读书,但却喜欢吟诗,看来也是一个爱装杯的闷骚男。
高生道:“你继续说,后来呢?”
方奇坐下,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说道:“后来啊,渴了。”
高生:“啥?”
方奇:“渴了。”
高生:“什么渴了?”
方奇:“我说我渴了!”
“哦哦,早说啊。”高生忙给方奇倒上一杯茶,方奇接过杯子咕嘟咕嘟直接一饮而尽,道:“呼呼,痛快!”
高生急不可耐道:“哎呀你要急死我啊!后来怎么样了,快说啊!”
方奇轻咳一声,道:“后来啊,大人竟与我一见如故,我们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哎,高大哥,你听说过知音吗?就是那种高山流水、惺惺相惜的感觉,大人对我起了惜才之心,想直接带我进北镇抚司做事。”
高生有些不相信:“你小子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范大人会与你惺惺相惜?”
方奇笑道:“你这就浅薄了不是?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寻,缘分这个东西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妙……”
“行了行了。”高生不耐烦地将方奇打断,“越听越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