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范秋来道,“你身为洛阳府尹,豫州首府的父母官,从三品的封疆大吏,在这洛阳城中,还有你惧怕的人?殷大人,你用这个理由拿我开心,怕是不恰当吧?”
“岂敢!下官岂敢!”殷壁连忙拱手道,“下官从未敢想过于北镇抚司有丝毫的不敬,还望大人明察!”
范秋来笑道:“殷大人就别一口一个大人的叫了,我仅是四品无实权的小小密探而已,官阶与殷大人相差甚远,殷大人这样叫,岂不是有违我大梁的官阶法度?让人说出去,还以为我是个目中无人、飞扬跋扈、仗势欺人的专横之辈呢!”
殷壁冷汗直流,忙道:“怎么会,北镇抚司向来秉公执法、断案无私,天下百官皆是打心眼里的佩服和拥戴,所以对范大人尊称并无不妥。”
“佩服?拥戴?”范秋来玩味道,“不会是惧怕和忌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