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鬼淹大哥讲的不错,不然的话,我怎么也不可能接下你的攻击啊。”我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醉琵琶,笑道。
“黎泣小兄弟说笑了,这般年纪便有如此手段,实属不易啊。”
“鬼淹大哥言重了。”
说完,鬼淹的眼中似乎有些踌躇,想说什么似乎有些犹豫。见此我沉吟片刻后,便是说道,“不知鬼淹大哥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可否与小弟一说,力所能及之事,小弟定不推辞。”
随后,鬼淹的眼中一亮,一反那不羁的态度,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也不忙说,待得日后有机会,再说不迟。来,我们喝酒。”
鬼淹这样说,我也不好再多言,一杯一杯的酒灌入腹中,火辣辣的感觉也是让我有些脸红,晕眩的感觉也是愈加强烈,隐隐有些醉意。反观鬼淹,却是越喝越有精神,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也是让我的神经一紧,在酒劲的催化下,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了。
“原来是水汐帝国的灵族之人啊,倒是老朽我有失远迎。”一个老者,迎上了刚进酒坊的一席人。
“呵呵,舷老说笑了,这阳城中最有名的舷悦酒坊,果真是不凡啊。”那一行人中为首的老者说道。
“想必,灵族也是为了盛典来的吧?如今的年轻一代果然是让人有些感叹啊,啧啧。”老者看着那其中的年轻人说道。
“灵火见过舷老。”
见得这少年如此懂事,舷老不禁眉开眼笑,一正唏嘘之后,几人便是进了一个单间。
理智压下了那心中的愤怒的冲动,但是,再次看到这些灵族之人,我的内心又怎能平静?
“黎泣小兄弟,你怎么了?”鬼淹也是看出了我的不对劲,疑惑的问道。
“没事,鬼淹大哥,今天我就不陪你了,有机会的话,你就来黎家找我吧。”说罢,也不等鬼淹回话,我便离开了这酒坊。待我离开,鬼淹才是缓缓的饮尽了杯中酒,望了一眼那单间,也是离开了酒坊。
神经还是有些紧绷,以至于我怎么回到的黎家都不太清楚,待我回过神来,已是站在了黎家的院门口。看着那门顶的匾牌,心中的苦涩真是不足以用言语来表达,曾经的黎族,强大,辉煌,但如今的黎家,却是只能漂泊他乡,在这阳漉帝国,勉强偷生。
“黎泣少爷,你可回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再不回来,可就派人出去找你了,快去跟黎煜老爷说一声。”跟我说话的是叔父在阳漉帝国请的老管家,听得他说,我才点了点头,向着厅堂中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