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晓斌眼见谢正平不经意地露了一手,就如同小狗见了骨头一般连忙摇头乞尾地跑过去问道:“师傅,我记得我好像是学针灸的吧?!”
“哎呀,是吗?我可不记得了,你应该是学校的特级教师吧?哎呀,什么时候又成了学生了?”谢正平这时已经到了外头,头也不抬继续写着别的方子。
过了会,谢正平随手把新开的方子拍到王晓斌的肚子上说道:“拿着,照着方子抓药!记住,这位是重药,可别错了!错一味药,差个半钱一钱的可就关乎人命了。你小子整天没带脑袋似的,给我下点心,别整天娘们似一张苦瓜脸。”
虽然诊所中西结合,可生意却仍然是不愠不火,没有太大起色。
四个月后,因为一次突然事件出现了转机。
而在四个月里,王晓斌遭遇的是非人的魔鬼般磨练,早上四点就得起床背汤头歌、千金方、铜人针灸穴位表等等,接着被两个师傅呼来唤去,空闲时间还要翻看大部头的西医诊疗记录,到了晚上十二点还要把诊所里的东西全部整理归位。哎,真不是人过的日子,不过还好王晓斌总算自我感觉到像是个医生了。
某天,一个美国黑人妇女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冲进了诊所,口中大喊着:“救命,救命啊!”
登时吸引了诊所里所有人的目光,王晓斌快步过去一把抢身抱过孩子,问道:“怎么回事?”快步奔向手术室。
“约翰被车撞倒了!医生,求求你,快救救他吧!”那个黑人妇女语无伦次地说着,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儿伤母心疼啊!
一番仔细的检查后,宋德文说道:“左手手臂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现在昏迷不醒,应是落地时头部着地受到撞击。最糟糕的是,有一根断了的肋骨反插进了脏器,我们这地方恐怕是没法子治啊!”
那个黑人母亲一听宋德文的话,立刻嚎啕大哭了起来,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求着宋德文一定要救她儿子。
这里是贫民窟,距离大型一点的正规医院距离相当远,而且恐怕也不会比宋德文的诊所好,黑人母亲心里头很清楚,知道如果被“广济民堂”拒之门外,就等于给他儿子判了死刑,越发哭得大声了。
宋德文望着哭得凄惨无比的黑人妇女,叹了口气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吧!”说完便把黑人妇女撵出了手术室,然后高叫着:“老谢,过来帮一手!”
一边望着王晓斌打退堂鼓往门外开溜,大喝道:“小子,给我站住,这次手术就当你第一学期期末考试了,过来再仔细检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