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快快起身,救急扶危本就是我修道之人本分”计谋得逞,左慈心中不禁乐了下,随即虚扶道。
待重新坐定,左慈也不再等待继续说出了自己早些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一念成魔,只要令郎悉心修文,化解戾气,或许还有的救?”
此话一出,左慈便不再言语,安然的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起来,只留下如热锅上蚂蚁般姜芳在焦急的思索。
当然左慈心中是强烈要收姜麒为徒,但他也清楚姜麒家境不一般,如果不是今天他们的缘分,或许他着个穷酸老道还真的和姜麒达不上关系。
不过眼下尽管一切都在计划中,但左慈也知道定不能央求之,不然以姜芳的智慧定能看出些许,倒是便适得其反了,故才有了着个局。
见左慈言罢,一副故作深沉的模样,姜芳倒是被唬住了,眼下也不知如何是好,直到脑海中出现儿子姜麒倒地的画面时才下定决心,当即便见她整理了下衣裙,双膝及地,对着上首的左慈连续三叩首。
“夫人,着是作何、、、、”对于姜芳的举动,左慈这此并没有谦让,反而继续闭目慢慢问道。
“仙人与我儿非亲非故,皆可连日衣不解带为我儿疗伤,小妇人不知如何报达,既然仙长对我儿有活命之恩,还望仙长不嫌收下我儿为徒,将我儿带入正途!”,说完姜芳也不起身,只待左慈回复。
姜芳此一拜也是衡量再三,她也是没有办法了,一则儿子生死未卜,她不得不求左慈,二则她也清楚儿子就算侥幸的活,以后的日子定是难熬,与其偷偷摸摸活着,不如赌一回让儿子跟着,着看上去有些道行的老道学些东西,反正怎么算也不吃亏。
看着姜芳的大礼,左慈心中大定,不过出去面子他任然稳坐钓鱼台,直到半响方才道:“夫人可想清楚了!”
“如若不是仙长相救,我儿早已丧命,小妇人代我儿恳请仙长收为徒,还望仙长成全!”姜芳下定决心道。
“也罢,现在令郎尚未脱离危险,贫道就暂时代夫人收下,如若他日令郎清醒再观其是否合适拜入本门,贫道向夫人保证会让令郎之后修身养性,哪怕将来成为一位贤臣,也好过身首异处!”目的达到,左慈也不再做作,当即便答应道。
“多谢仙长、、、、”
“好了夫人,现在还是谈一谈阿难的病情、、、、”左慈见事已成,不再停留话锋一转便谈起了正事。
听到左慈一改对儿子的称呼,姜芳知道面前的老道基本已经收下儿子了,于此不禁心里一松。比较以前两人非情非故,说不定左慈不会尽心医治,现在就完全不同了,虽然还未行拜师礼,但看样子也没两样了。
放心中姜芳道:“仙长,可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