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来电显示,是父亲孟长安打来的。
“爹,咋啦,这么早来电话。”孟邪询问。
孟长安还从来没有这么早给他打过电话。
“唉,一言难尽啊,小邪,快从我跟你娘屋子里那火炕灶里去找找,其中有没有块儿蓝布,咱家压箱底的钱全包裹在那儿了。”电话那头儿传来孟长安一阵叹息,而且他语气焦急,显然是遇到事儿了。
“好。”
孟邪点头,然后按照孟长安的指示伸手去火炕里面摸索,果真有块儿蓝布,打开一瞧,其中有一万块钱。
“爹,找到了。”
孟邪说道。
“找到就好,快点送到县医院,急等着用呢……”
孟长安说道,然后就匆忙挂断电话,那边吵吵嚷嚷的,他应该是还有什么事儿。
一猜就知道,父母那边肯定是没钱付医药费了,但孟邪并没有把一万块钱带走,而是又放回火炕藏好,嘱咐一声华春香跟李永强帮自己照看下鱼塘,然后就坐马车在倒三蹦子去往县城,一路上折腾下来,足足花了一个半小时。
他卡里可足足有将近三百万,不差钱,那一万,是父母辛辛苦苦耕种的血汗钱,给他们留着最好。
到达县医院后,孟邪就立刻往三楼去,妹妹在三楼住院,他之前也来过几次。
孟邪一路横冲直撞的,惹来许多病人白眼。
“护士小姐,我已经让我儿子从村儿里带钱往这里赶来了,医药费肯定会如数付给你们的,赶紧先给我女儿手术吧,她腿已经疼得不行了。”
“求求你了!”只见一件病房前,一名皮肤黝黑的四十三岁中年人在苦苦哀求着一位中年护士。
这中年人赫然就是孟邪父亲孟长天,旁边还有一名身材略胖的妇人在抹眼泪儿,她就是孟邪的母亲沈玉珠。
“哼!一帮穷货,想提前手术跟我说有什么用,去找院方啊!!”
“依我看你们也别找院方了,你们根本就付不起医药费,想要让我们先手术,然后你们再赖账不给是吧?”
“你们那女儿动不动的就住院,没钱那以后别来看病啊,疼死她得了!!“
“……”
女护士穿着带有油渍的护士服,身材非常胖,双手叉腰,犹如泼妇一般的指着孟长天还有沈玉珠鼻子就开始一阵数落,她声音非常尖锐并且难听,简直就是噪音,语速非常快。
“护士小姐,请别这么说,我们有钱,真的有钱治病。”
“就算不能提前给我女儿治疗,那能否帮忙通知相关医生准备手术呢,一会儿钱到了也能方便直接进入手术室。”
孟长天强忍着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