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弱了。”云溪能很清晰地感觉到,在说这话的时候,对方的语气中满是嫌弃。
她有些不服,虽然这位的身法确实不错,但没交过手,她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信心的,毕竟是纵横杀手界数年无败绩的,而且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不过想想无数次被白焰暴揍的场景,云溪还是默默地闭上了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练武这件事她从来都不排斥。
起初不得要领,结果在她入门之后,便深深感到了这功法的好处。
司昼给她的是简易版的混沌诀,效果没有完整版的那么强,但也不差,刚好适合这个灵气微弱的世界。
而之前从凌天叡身上拔下那层金光,已经被他里三层外三层拆了一遍。
毕竟对自己不忍下手,别人就没这个顾虑了。
经过他多日彻夜未眠地对其捣鼓,司昼已经对这东西了解的差不多了。
跟他猜想的差不多,这是种高于这个世界阶级的一种东西,可以直接对他人产生精神影响,使其避免做出对它附身之人的伤害。
至于生命危险这种人身威胁,它本身就有一定的治愈效果。必要时可以消耗自己救治宿主,就像他刚来那样。
倒是它的增长,似乎有些邪性。只会在宿主压过他人的时候增强,反倒像是某种掠夺。
只不过司昼暂时还没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这种东西,所以这个猜想也只是猜想,他需要更多的实例去论证。
很快,司昼就得到了这么一个机会。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那位养伤的三皇子,他又活了。
依着他不安分的性子,一出门就到处搞事。朝堂上坑了几个兄弟一把后,便优哉游哉地来大街上找乐子。
找青楼的小姐姐们喝个茶听个曲儿,便是他平生最爱的事了。偏偏皇帝最不喜他这幅德行,被他坑了的几个兄弟就等着他来了。
一同等着他的,还有司昼和云溪。
“走了。”收到白焰的消息,云溪理了理衣摆就出了门。
凌天叡今天心情不错,他被罚又如何有些人的蠢是改不了的。想到今日早朝那番争论,他就觉得异常解气。
他风骚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正打算踏入醉春楼,突然被不远处的一道人影吸引视线。都顾不得形象,直接运用轻功闪了过去。
云溪这会儿正在一个小摊子上挑着什么,突然就被人拽着肩膀强行回头。一看对方是一个陌生男人,她不悦地皱了皱眉,“你有病啊放手。”
凌天叡一听声音就有些发懵,对方明明是个男人,他怎么会认错呢
再一看她的面相,依旧跟那张可恨的脸重叠在了一起,而且对方的骂声也令他不悦,当即就一拳挥了过去。
“出口成脏,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