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女主角色本身的饱满出彩,女配可施展空间不大,她也算在角色范围内最大程度展示了自己的出色发挥。
因此获得最佳女配提名,却在和更优秀的剧本中的女配评比时落了下乘。
意料之中,却又让人惋惜。
崔宇植想起前两次她落败醉酒,被自己送回家后就懊恼着埋头捶床的景象,强忍笑意应了一声。
宋时真和女配角色杠上不是一两天的事,她还开玩笑说女配角色都拿不了奖,演什么女主。
事实上崔宇植很清楚,她比谁都渴望摘去头顶的那些标签恶毒女配、万年破坏男女主感情的凶手、恶女花魁
宋时真其实对这些三十八线毯星的话题并不感兴趣,若不是崔宇植让她在角落里等他应酬结束一起三轮,她也听不着关于自己的这么“有趣”的壁角。
纤细白嫩的胳膊托着右肘臂,她抿了口酒漫不经心道“你的拥虿们都散了,你还杵着当木桩啊”
全孝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虽说演过几部电影的女三女四,大众面前混了个脸熟,但二人到底不是一个咖位,她露了怯,又被宋时真的美貌和气场压制,早已没了方才的娇纵,只盼着赶紧溜走。
“全孝恩对吗”她似乎想了想,神色淡淡,“我的演技入不入流我不清楚,但是我怎么觉得
“最近你的演技,抽象起来了啊”
全孝恩的嘴角抽了抽,复又想到最近攀附上的高枝,到底挺直了背脊恨恨走了。
宋时真,我们的账来日方长。
在宋时真没看见的角落里,气质矜贵的男子轻咳一声,淡笑着放下了酒杯。
深秋的夜色像是一池无风天里的池水,格外寂静冷瑟。
很明显,礼堂外才是更加现实的世界。
女星们保持风度地努力克制着发抖的,在冷风中微笑着互相告别。
宋时真想到终于可以甩下高跟鞋心情就无比快乐,连作别时的贴面礼都真诚了几分。
等到挤上崔宇植的保姆车,温暖的空气才让她活过来,她顺手脱下了鞋子轻轻揉起了脚背。
经纪人对此见怪不怪,他现在看向崔宇植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慈爱。
宋时真哼哼唧唧。
崔宇植刚解开领口温莎结,看着宋时真大大咧咧的样子就絮叨起来“你也得好好管理下评价吧”
“演技好能是我的错”宋时真委屈。
那些男女主的粉丝上了头,恨死了她演过的那些女二,偏偏又爱上升她本人,也不是一次两次对着她的ig来发表恶评了。
崔宇植揉了揉眉心“青龙奖也很关注演员私生活和个人品质的,负面印象太多总归不是好事。”
其实不需要他提醒,宋时真什么都懂。
“哎,宇植啊,”宋时真笑眯眯地撑着下巴,“所有人都关心我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