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凌乱的各种法宝里“那只是和她有过交集的两个男人而已她谁都不喜欢”
徐承天看他如此激动,赶紧道“好好,她谁都不喜欢。”
楚随之深吸一口气,道
“我发现那道时空裂缝是随着厉鸢的所在地点而变化的。下个月如果那两个小子真要来,我不得不早做准备。”
他阴冷一笑“最好送他们上西天。”
徐承天听过厉鸢说过她有四个未婚夫的真相,此时忍不住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楚随之“”
他出离地愤怒了“什么同根老子从生下来就是独苗”
他抬起头冷笑“我和他们怎么可能一样我和厉鸢之间的感情他们谁都比不了”
徐承天不置可否。
他开始转移话题“这些东西确实挡不住那两个小子,你必须早做准备。”
楚随之挑了两下,勉强挑出几个天阶的武器,然而看着满地的宝物,他又突然想到了徐承天的身体问题。
“啧”了一声,道
“我快要忘了,重铸你身体的材料还没有集齐呢。”
徐承天看他拧着眉,故意打趣
“那你可要快一点了,我可等着去参加你的成亲之礼呢。”
一说到成亲,楚随之的脸色微变,他把东西都划拉走,倚在墙上道
“成亲”他微微一笑
“其实当年我和厉鸢差一点就成亲了。只是没想到会有湮魂宗的人找上门来。我和她的婚事自然就告吹了。”
徐承天难得安慰他
你若是现在努力,一切重来一次也未尝不可。”
楚随之深吸一口气“我一定会让她答应嫁给我的。”
他话音刚落,库房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有属下恭敬的声音在外响起
“宗主,庞堂主让我告诉您,饭菜已经送到您带回来的那个姑娘的房间里去了。”
楚随之点头“记住,莫要让别人接近她的房间。”
徐承天道“庞宽那个莽撞的性格,你不怕他在厉丫头面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楚随之道“庞宽虽然莽撞,但心善。厉鸢是个嘴硬心软的,不会为难他。最重要的是他对我和厉鸢以前的事情毫不知情。”
徐承天想起厉鸢和他的纠葛,不由得一叹。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但也难免让人唏嘘。而且你有很多旧部的人,若是认出了厉鸢,恐怕会生出许多烦乱。你打算怎么办要将她藏在房间里一辈子”
“怎么可能。”楚随之想到自己的那些如他一般桀骜的属下,眉目一冷“无论是谁,以任何理由都不能伤她。”
他那群属下,随他南征北战过,也随他深入虎穴过,是真正过命的交情。在这其中,有后来加入的,也有一开始就跟着他的。
特别是应褚,是他在离开厉家的路上碰见的同伴。一起拼过命,后来他壮大了玄天宗之后就把他请来当舵主。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