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将玉璧紧紧按在城楼上的了望台,蓝光顺着台面的纹路蔓延,在半空织成一张巨网。他盯着乌云深处,忽然发现红光中隐约浮现出四张扭曲的面孔,像是兽,又像是人,正随着云层翻滚不断变幻形态。“那不是自然形成的乌云,是怨念凝聚的妖瘴!”墨衍快步登上城楼,将一枚刚打磨好的灵玉塞给阿衡,“你看灵玉的反应——它在惧怕!”
灵玉上的青光几乎要熄灭,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阿蛮搭弓上箭,箭尖对准乌云中最清晰的那张面孔:“管它是什么妖邪,先射下来再说!”羽箭裹挟着劲风射出,却在触碰到乌云的瞬间被红光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赵烈握紧了腰间的剑柄,脸色凝重:“这妖瘴比之前任何浊气都要霸道,寻常攻击根本没用。”
就在这时,乌云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狂笑,四张面孔渐渐清晰——一张像没有五官的黄布口袋,周身燃着暗红的火焰;一张是人脸虎足,獠牙外露,眼神凶狠;一张生着翅膀,正啄食手中的腐肉;还有一张口大无咽,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雾气。“是上古四凶!”墨衍突然惊呼,后退半步撞在城墙上,“古籍记载,混沌、梼杌、穷奇、饕餮,本是上古恶人的妖魔化投影,以怨念为食,当年被女娲封印在归墟深处,怎么会重现于世?”
阿衡突然想起补天台女娲虚影消散前的话,当时她曾低声提及“归墟封印松动,四凶之祸将至”,只是那时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并未在意。“玉璧能净化浊气,或许也能压制四凶!”他将玉璧高高举起,蓝光暴涨,朝着乌云冲去。混沌突然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嘶吼,周身的火焰化作锁链,缠住蓝光狠狠拽向云层,玉璧竟剧烈震颤起来,险些从阿衡手中脱落。
“单打独斗不行!”赵烈立刻吹响号角,守脉城的城门缓缓打开,玄甲军与各部落的勇士组成方阵,举起手中的武器。青丘山的九尾狐们喷出青色狐火,黑石部的族人将淬了灵脉矿石的铜斧掷向空中,溪石部的猎人射出捆着灵草的箭支——各种力量交织成一道彩色洪流,撞向乌云。饕餮张开巨口,竟将洪流尽数吞下,还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城楼下突然传来骚动,有士兵慌张来报:“不好了!城里的人开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