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南修齐深负一半鵸駼血脉,又已知鵸駼本就是一种神鸟,所以如果小鸟也喜欢吃这种浆果,约等于南修齐也喜欢吃这种浆果?
南修齐伸出手,从灌木丛中摘下一颗熟得最漂亮的浆果,递到阚乐葭嘴边:“尝尝?”
小猪闻着那香甜的果子,秉持着对南修齐的信任毫无设防地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就被那股刺口的酸狠狠的击倒了。
嘶嘶嘶——
要变成蛇啦~
小猪在旁边呸了半天,才感觉舌头才感觉好一点,他愤怒地抬起头,刚要指责南修齐这只鸟太坏了,居然喂他吃这么酸的果子!就看见南修齐也摘了一颗放进自己嘴里,他完全没小猪被酸掉大牙的表情,相反清冷的眉眼间竟透出享受的神色。
哦,原来南修齐是一只爱吃酸的小鸟啊~
南修齐见阚乐葭酸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眼底笑意更深,他又摘了一颗,自己先咬了一小口,似乎是想试试酸度,然后才把剩下的喂给阚乐葭。
阚乐葭:“……”
倒也不必如此体贴,我真的不是很想吃,靴靴。
不过,看着南修齐那副真心实意沉醉其中的模样,阚乐葭硬是把那股酸劲儿忍了下去,咕咚一声咽了。
南修齐又摘了几颗,一颗自己吃,一颗喂给阚乐葭。
阚乐葭一开始还龇牙咧嘴,后来也慢慢习惯了这种奇特味道,主要是看着南修齐吃得那么开心,他心里也甜丝丝的。
两人就这样坐在灌树枝旁,你一颗我一颗的吃完了将近一株刹那红,阚乐葭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放松的南修齐了。
不是说南修齐平常总是苦大仇深的生活着,而是自从重逢后,他们很少再像现在一样愉快地看着晚霞吃着东西了。
以前,阚乐葭总觉得是因为他们现在修仙了,和以前在乡村里跑着的傻小子们不一样了,所以以往很多他们喜欢干的事情都没必要再干了。
直到现在,阚乐葭看着南修齐那样放松的神情才意识到,或许只是因为南修齐背负着太多的血海深仇,所以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
阚乐葭看着他的侧脸冒出一个再也压不下去的念头:要是能把这刹那红移植到他们的小院里去就好了!
“景明,”阚乐葭用小猪蹄扒拉了一下南修齐的手,“我们……我们把这刹那红移栽一株回去好不好?”
南修齐动作一顿,小金猪清澈的眼睛里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