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开特调员，头颅陡然旋转一百八十度，露出了饱含恶意的阴笑。
“找、到、你、了……”
那些特调员连声高喊：“阻止她！绝不能让她靠近关老！”
众人朝郜灵涌去，下一瞬，他们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降临，浑身动弹不得。
郜灵身影闪过，人已来到一辆官用车旁。
她一把掀开后车门，骤雨顺着狂风往车里灌。
车内，坐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
男人临危不惧，好似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郜灵跳上车，一条布满细密小嘴的触手从她身后探出，抵在男人的咽喉处。
“你想做什么。”男人没有低头看那致命的威胁，目光依旧锁在郜灵那双非人的瞳眸里。
郜灵微眯眼，周身恶念暴涨，“我要你，撤销逮捕令。”
“不可能。”男人斩钉截铁，不可动摇。
抵在他喉咙的触手猛然绷紧，无数张贪婪小嘴齐齐张大，发出嗡嗡嘶鸣。
“那我就先拧掉你的头，再杀了你的老师，杀光你的下属，屠杀你所谓的无辜之人！”
男人气息陡变，眼中有怒火跳跃，“你以为你能得逞？特殊调查局不会放过你！”
“笑话！”郜灵一拳砸在男人身后的铁皮上，“你的老师，你老师的老师，甚至于你老师的祖宗们，一直对我穷追猛打！这种威胁对我可没用！”
触手在兴奋的扭动，一旦男人拒绝，这些小嘴便会将男人吞噬殆尽。
男人盯着她眼中翻腾的恨意与潜藏的某种混乱，忽然平静下来，“若没用，你何故留下线索，引我来此？”
车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唯有外面风雨的冲刷。
片刻后，郜灵收敛了恶意，淡漠开口：“太无聊了。”
“什么意思？”
“我受够了被你们追打的日子。”她手里凭空出现了一张古朴发黄的牛皮纸，“契约，唯一能制约我的东西。”
男人脸色微变，诧异地看着她，“只因无聊？”
“没错。”郜灵划破手指，在牛皮纸按下了自己的手印，“你就当我弃暗投明好了。”
男人脸色一沉，“不久前，你才杀死我的人。”
“那个啊……”郜灵阴阴一笑，“他是人吗？”
男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