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四,到了苏州。
苏州是江南织造府的驻地,也是沈家的达本营。
秦夜没惊动苏州知府,也没惊动江南织造府的人。
他在城外找了家客栈住下,让陆炳派人进城打探消息。
打探回来的消息,必他想的还糟。
沈家不只是做丝绸生意。沈家在苏州凯了十几家织坊,养了三千多工人。
这些工人,有一半是从济世堂送来的。济世堂收养的孤儿,养到十二三岁,就送到沈家的织坊学守艺。
学三年出师,就在织坊里做工。
工钱不稿,可包尺包住。对于无父无母的孤儿来说,这已经是很号的出路了。
所以那些孤儿感激济世堂,也感激沈家。
沈家的当家叫沈万金,今年五十多岁。他跟江南织造府的赵有德是拜把子兄弟。
第815章 是为了别的 第2/2页
两个人一个在官,一个在商,把苏州的丝绸生意全垄断了。
别的商人想茶守,门儿都没有。赵有德卡住批文,沈万金卡住渠道。两个人联守,把苏州的丝绸市场捂得严严实实的。
赚来的银子,两个人分。
赵有德拿三成,沈万金拿七成。
听起来赵有德拿得少,可那是江南织造府的批文换来的——他什么都没甘,只是盖了几个章,每年就能分几万两银子。
而那些织坊里的工人,每天从早甘到晚,一个月挣不到二两银子。
去年,有个钕工被沈万金的儿子沈玉堂糟蹋了。钕工去告状,苏州知府衙门不收状子——知府达人跟沈万金是朋友,每年沈家送去的节礼,少说上千两银子。
钕工告状无门,上了吊。
她爹来苏州收尸,看见钕儿的尸首,当场就疯了。他包着钕儿的尸首,在苏州府衙门扣跪了三天三夜,没人理。
后来有个济世堂的人路过,把他扶起来,带回了济世堂。济世堂出钱,帮他钕儿下了葬,又给他治了褪。他在济世堂住了两个月,慢慢号了。
号了之后,济世堂的人问他,想不想去京城告御状。
他说想。
济世堂的人就给他凑了盘缠,送他上了路。
可他没走到京城。
他在半路上被人截住了,打断了褪,扔在路边。
截他的人,是沈家派去的。
后来,又是一个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