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智抬手抹了抹眼角，揽住林昊的肩膀，两人并肩向球员通道走去。
身后的掌声和欢呼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久久不息。
“行了啊，昊子，让你看笑话了。”郑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努力装出一副轻松的腔调。
“郑哥，你这是功成身退，多少人羡慕不来的荣耀。”林昊拍了拍他的背，语气真诚。
回到休息室，郑智脱下那件特制的纪念球衣，小心翼翼地叠好，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说实话，真到了这一天，心里还是空落落的。”郑智长舒一口气，靠在沙发上。
林昊给他递过一瓶水：“以后你可以在教练席上骂，或者在主席台上指点江山。”
郑智咧嘴笑了：“那不一样。当球员，拼的是自己。当教练，更多的是看着别人去拼。”
他看向林昊，“你现在肯定深有体会。”
林昊默然。
从球员到教练，角色的转换，心态的调整，其中的甘苦，冷暖自知。
“今天这事儿，谢了，昊子。”郑智忽然说道，神情恢复了平日的认真，“让你来，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我这球员生涯的最后一幕，得有你在场才算完整。”
林昊心中一暖，这份情谊，比任何奖杯都来得厚重。
“能亲眼见证郑哥退役，是我的荣幸。”
距离友谊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这是新帅扬科维奇接手国足后的首场比赛，备受关注。
郑智作为国家队中方教练，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
林昊则被安排在了体育场主席台一个视野极佳的位置，身边是几位足协的官员和一些受邀的嘉宾。
他婉拒了与官员们过多寒暄的意图，将注意力投向了正在场内热身的双方球员。
中国队身着传统的红色球衣，在绿茵场上格外醒目。
那抹红色，曾经是他生命中最炽热的颜色，承载了他无数的梦想与荣光，也见证了他最痛苦的跌落。
他的队员中，刘洋和孙国文都进入了本场比赛的首发名单，镇守两条边路。
王大雷则在替补席上，主力门将是来自上海海港的颜骏凌。
林昊的教练本能让他立刻进入了观察模式。
他特别留意了上海海港的几名国脚：门将颜骏凌的站位和指挥，后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