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外围接待区”,实际上就是几座依托着古老废墟临时搭建起来的金属棚屋,风格粗犷,与周围那些精雕细琢、虽已残破却难掩昔日辉煌的观星者建筑格格不入。显然,“彼岸”组织在此地的经营也颇为仓促和艰难。
他们被引入一间最大的棚屋,内部陈设简单,只有几张金属桌椅和一些基础监控设备。那位面容冷峻的队长并未离开,而是如同监工般站在门口,显然仍在严密监视。
“几位在此稍候,已通知上级。在得到明确指示前,请勿随意走动。”队长的声音依旧冰冷。
众人心知肚明,这所谓的“等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软禁和观察。
果然,没过多久,棚屋的门再次被推开,一名穿着白色研究服、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眼神中透着倨傲与审视的中年男子,在一队精锐守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的目光直接忽略了莉娜等人,牢牢锁定在张玄清身上。
“我是‘彼岸’研究院第七席,负责此遗迹前期勘测工作的技术主管,你可以叫我‘白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学术权威特有的居高临下,“就是你,声称是观星者遗产的继承者?”
张玄清坐在椅子上,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眼看了他一下,语气平淡:“不是声称,是陈述。”
白鹄眉头一皱,对张玄清的态度显然不满。他拿出一块数据板,上面显示着复杂的能量流图和结构解析,正是之前张玄清在平台上随手破解摩恩陷阱时,被远处监控设备捕捉到的能量扰动残留分析。
“年轻人,有点小聪明是好事。”白鹄将数据板展示给张玄清,指着上面几个被标记出的能量节点,“你能看出摩恩那些粗劣陷阱的漏洞,确实比那些废物强一点。但观星者的文明浩如烟海,不是会点符文皮毛就能冒充的。我这里有几个从遗迹外围防御系统中解析出的难题,你若能解答,我便信你三分。”
他话语中的轻蔑毫不掩饰,显然是想给张玄清一个下马威,同时也想趁机套取一些真正的技术。
石敢当在一旁气得牙痒痒,这白毛鸟人太嚣张了!
张玄清却只是瞥了一眼那数据板,连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