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夏冬春,“宓贵人可真是出尽风头了,只是这花无百日红,宓贵人今日这般嚣张,以为凭借着这点子美貌就能够在这宫中高忱无忧吗?”
夏冬春看着华妃对着自己疾言厉色,站起身行了一礼,“虽说花无百日红,但娘娘怎知嫔妾不能常开不败呢,至于娘娘说嫔妾嚣张之言,嫔妾是万万不敢在这皇后娘娘的景仁宫里放肆的。”
华妃柳眉倒竖,一拍桌角,指着夏冬春气急败坏,“你如此不尊上位,还敢在本宫面前大言不惭。”
夏冬春一脸委屈地看着华妃,“华妃娘娘,您说嫔妾放肆,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您分明是故意是看昨夜承宠的嫔妾不顺眼。”
说完又转头对着皇后跪下,“皇后娘娘,您才是这后宫之主,华妃娘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求娘娘做主啊。”一边说还一边流泪。
华妃看她这一副唱念做打,心中更是怒火高涨,“夏冬春!你……”
“够了!”皇后看着跪在地上好似受天大的委屈一般的夏冬春,心中很是畅快,当初开选秀不就是为了有人能够制衡华妃嘛,现在有人给华妃气受,夏冬春最好把华妃气死。
“华妃,你是宫中老人了,新人刚入宫,规矩不好,你多多提点也是应该的,只是不可太过严厉。
宓贵人也是,日后说话之前想想清楚,不可逞一时口舌之快,不然凭空闹出这许多误会。
大家有缘入得这后宫成为姐妹,就要和睦相处,如今日这般,在景仁宫大吵大闹,若是传到皇上耳边,皇上处理国事辛苦同时还要为了后宫一点小事烦闷吗?”
“臣妾/嫔妾不敢。“一听皇后都这样说了,华妃和夏冬春只得消停。
散场后,夏冬春见华妃的轿撵停在宫道上,一看就是等她呢。
她也丝毫不怵,上去就行了一礼。
华妃靠在靠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也不叫起。
“今日本宫可算是见识了宓贵人春风得意,只是但愿宓贵人可别机灵过头了,本宫等着看你这朵花是如何常开不败的。”
说完示意颂芝吩咐小太监抬着轿撵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夏冬春搭着金铃的手起身,“哼,她得宠了那么多年,我不过是才一晚上,她就做出这副样子,这华妃可真是小心眼。”
金铃四处看了一眼,见周围没人,“小主,咱们赶紧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