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应淮已然将声音放到了最低, 四周也没有其他人,这些露骨的,带颜色的话不可能被第三个人听到, 但南栀还是忍不住朝周边望。
她又羞又囧,恨不得现场挖一个地洞, 藏进里面再也不出来。
最无可奈何的是,她无法反驳。
应淮揶揄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是确有其事。
南栀咬起唇瓣, 羞恼地睨他好几眼, 着急忙慌提着购物篮去收银台。
应淮忍俊不禁, 后脚跟上, 在收银员询问是不是扫二维码的时候,他应了是, 抢先出示了自己的付款码。
南栀也就不管了, 提都不想提那个装了一二十盒计生用品的购物袋, 全部扔给了应淮。
重新坐上车, 她更为沉默, 全程没再给应淮一个眼神。
回到别墅,江姨还要做最后一道菜,听见开门的响动,她抱歉地出来说:“先生,栀子, 还有十五分钟左右才能开饭。”
“没关系,你慢慢来。”南栀浅笑着回。
江姨眼尖,注意到应淮手上拎有购物袋,主动说:“你们去超市买东西了啊?是日常用品吗?先生把袋子放茶几上吧,我做完饭就去收拾。”
帮雇主整理归纳生活用品,是她的工作之一。
南栀心头一紧, 不自觉地提高分贝:“不用。”她可不想被旁人看见那么多的计生用品。
她难得拔高嗓门,情绪激烈,江姨吓了一跳,惴惴不安地望向她,唯恐自己犯了错。
南栀刚想解释,不是她的问题,应淮淡淡笑了一声,开口道:“江姨你去忙吧,这个我自己收拾。”
“哦哦好的。”江姨赶紧回了厨房。
觉察到应淮转动目光,似笑非笑地瞧向自己,南栀一阵脸热心悸,逃也似地爬上楼梯,钻入了主卧。
她一回到居所就不喜欢穿在外面的衣服,去衣帽间取家居服。
惊奇地发现和早上出门时大不相同。
南栀昨天没带几套衣服过来,只占据了偌大衣帽间的一个小角落,眼下衣帽间却满满当当,几乎是各式各样的女装、女包,以及相应配饰。
属于应淮的男士衣物只有很少一部分,挂在不起眼的边角。
应淮整理妥当购物袋里的物件,放去该放的位置,洗干净双手,也进来找家居服。
南栀听见脚步声,转头瞄了他一眼,没有问出口。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