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弥月宴上未见她,虽然裴睿说她是病了,但于惜安心中总有些不安,不知她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这一个月,两人都呆在各自屋里,也没见上面,虽然差了巧汕来看过,但毕竟那日是自己拉着她去慈恩寺的,面子上定然是要过来看看的。
她招呼完了来弥月酒的女眷们,梦儿已经哭得不行了,她就让奶娘带着梦儿回去,自己和巧汕来了逸风苑。
一进院子,便听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见姜淮玉如此开心,于惜安有些恼火,这哪是生病的人?
“妹妹方才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于惜安嘴角扯出一个笑问道。
刚进门就见榻上的姜淮玉,身边围着几个婢女,几个人笑得合不拢嘴。
姜淮玉气色看着很好,姿色慵懒,衣着轻逸柔美,阳光透过窗扉洒在她身上,如诗如画,不愧是曾经盛名一时的美人儿。
她母家在京中又有权势,难怪裴府终究还是选了她。
“嫂子过来坐,”姜淮玉将身上半披着的薄毯移开些,让出位子来,道,“正听雪柳唱曲儿呢。”
姜淮玉又笑道:“从前常听她自己哼曲儿,没想到这正儿八经的唱出来,倒还真是好听,可以同嫂子请来的教坊乐人们一较高下了。”
听到这句话,于惜安心里一紧,她同她一较高下?这是何意?
“她那哪里是唱曲儿,”青梅打趣道,“唱两句笑一回,词儿也记不清。”
雪柳到底年纪小些,心里藏不住事,从于惜安进来便只撇过脸去不待见她。
毕竟要不是那日她非得拉着自家主子陪她出去,主子也不会被罚跪,就不会生这大病,更不会与郎君生出如此嫌隙来,明日他就要选妾了,都是拜她所赐。
思及此,雪柳忽想起一件要紧事来,她看了看青梅,见她们还有说有笑的,便又不好拉她出去说。
雪柳便赌气似的说道:“青梅姐姐说的对,雪柳根本就不会唱,哪有外面酒宴上的乐人们唱的好。咱们这不过就是没人欣赏自娱自乐罢了,比不得有些人尽会做些表面功夫,上上下下就属她哪儿都不得罪。”
在场之人都听出了她话中之意,青梅正要制止她,却忽然听榻上于惜安软语道:“都是姐姐的错,那日妹妹劝过快要下雨了,是姐姐鬼迷了心窍非要出门,连累妹妹了……”
姜淮玉不愿再听于惜安说这些场面话,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