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
江寒烟正单手撑着地挣扎着想要起身,见莫柔柔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赶忙朝她摆了摆手:“没,我没事,你别,担心。”
“什么没事啊!寒烟,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啊!”莫柔柔说着,声音颤抖的跪到江寒烟身侧,将她半抱在怀里。
小,小时候......江寒烟原本还有些动容的神情顷刻间烟消云散,自嘲的笑了笑。强忍着疼痛,想要挣开她的束缚:“别哭了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闻言,莫柔柔却将江寒烟搂得更紧。“你不要总是这样啊寒烟,不要总是说没事,好不好?你是人,是人就是会痛的!痛了就要说出来,刚才那么大的声音,我站在外面都吓了一跳,你怎么可能没事!”
一股说不出的酸涩感翻涌而出,江寒烟神情蓦然恍惚,死死拧住衣角,唇瓣止不住地颤抖。双眸泛着泪光,正要说些什么,却听。
咕噜咕噜......
悲伤的氛围瞬间被打破,莫柔柔这才松开江寒烟,两人相视,破涕为笑。
江寒烟向后退了几步,有些难为情的垂着头,“我不更衣了,咱们去用晚膳吧,柔柔姐。”
“好,咱们走吧!”
西边的日头斜斜沉下去,廊边灯笼还未亮起。暮色顺着青砖地漫延开来,将庭院逐渐包围。
“对了,柔柔姐,你今日是什么时辰来我房里的?”
“大概是申时左右吧,我也记不太清了。怎么了?”
“奥,没什么。就是昨日思深说不夜街有一家糖炒栗子特别好吃。说是今日回府的时候,会给我带点回来,可我没见到,所以便想问问你在房里的时候可曾见他来过。”
江寒烟一边说着,神情还有些落寞。莫柔柔便也开始回想起来。思量片刻后,却并没有在脑海中寻找到沈听肆的身影。
“没有啊小姐,不过你要是想吃的话,我可以出府给你买的,不用等他,男人说的话都不作数的!”
江寒烟兀然哽住,唇瓣眯成一条线。向后仰了仰,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柔柔姐,你说太有道理了!”
......
一会下来,江寒烟紧绷的心情也在和莫柔柔短暂的交谈下逐渐消解。两个人的神情过于投入,以至于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