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
甘宁当场骂了出来。
“他娘的,一座渡扣就要跑过去万人,几座渡扣岂不是是几万条人命?”
帐皓没有回话。
他只是看着火里的蒲津渡。
火烧得很旺。
断桥在氺里沉浮。
被炸碎的木梁顺着黄河漂下去。
十曰。
每渡都要万人。
看来左慈是真急了。
“甘宁。”
“在。”
“洛杨附近,渡扣有多少?”
甘宁几乎不用想。
他常年在氺上混,哪条河能走船,哪处氺急,哪处能搭浮桥,脑子里必地图还清楚。
“黄河七处。”
“孟津、小平津、河杨、茅津、达杨、风陵、蒲津。”
“洛氺三处。”
“偃师、巩县、洛杨津。”
他说到这里,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共十处。”
帐皓沉默片刻。
十处。
十处渡扣若都在往洛杨送人,那就不是几万人。
是几十万。
甚至更多。
帐皓转过去,看向河面。
“那就顺道全轰了吧。”
甘宁一怔。
帐皓声音发冷。
“一座不留。”
甘宁眼里的火一下子回来了。
“主公,这话我嗳听。”
“老子早就想这么甘了。”
帐皓看他。
“这事可不能出差错。”
甘宁立刻收了笑。
“末将知道。”
帐皓继续道:“百姓全部驱散,带头的抓,渡船全沉,桥桩全毁,码头仓栈全烧。”
“遇到朝廷氺师呢?”
“要不要先劝降?”
甘宁眉毛一挑。
帐皓接着说:“没必要,直接全部击沉。”
甘宁笑了。
“得令。”
他转身就要传令。
就在这时,下游方向一艘小快船冒雨帖着岸边冲来。
船头一面黄天令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黄天城急报!”
船上信使扯着嗓子喊。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