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讳?可是嬛妹妹……我……”
“温家哥哥,前些日子我读诗册,觉得有一佳作,你可愿听听?”
甄嬛坚定地打断他,温实初失落不已,却仍挤出一抹苦笑,
“自是愿意的。”
甄嬛忍住鼻尖酸涩,一字一句犹如利剑刺进温实初心中,
“扬子江头杨柳春,杨花愁杀渡江人。
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
温实初心神激荡,竟踉跄着朝后退去两步。
甄嬛伸手又止,缩回袖中。
温实初抬眸,对上她认真又歉疚的目光。
里头清清明明,有感激有真挚有祝福,唯独没有他梦寐以求的一丝情愫。
如此,他便彻底明白了。
“我……我家中唯我一个独子,能再得嬛儿这样一位玲珑剔透的……妹妹,我……我………是欢喜的。”
他神色哀戚,目光闪躲。
温实初的父亲早逝,家中唯有他与母亲相依为命。
云辛萝与她母亲交好,一直颇为照料,也算看着温实初长大的。
此刻见他这般痛心,难免不忍,连忙出来打圆场,
“是是是,我膝下无子,有实初你这般沉稳端正的哥哥照看着嬛儿,我也放心得多。
方才我做了些冰雪冷元子,咱们别站着,都来尝尝!”
这餐小食用的尴尬。
平日里用心讨好的温实初不发一言。
甄远道和云辛萝愧疚于他,又有一分怪责甄嬛方才太过绝情,当着父母长辈的面便将话说的清楚伤人,故而也都未曾出声。
甄嬛早料到此刻的局面。
可一时之痛和一世之痛,她还是分得清的。
温家到温实初这,算一脉单传,前世虽有静和一女,这关系却也是见不得光的。
后来温实初自宫,断了温家香火,叫她毕生愧憾。
她不会再让眉姐姐走前世之路,自然也要替温实初打算着。
用过小食,温实初便匆匆离去。
甄远道叹息一声,也拂袖而去,云辛萝唤甄嬛陪她走走,甄嬛便知是为何事。
“嬛儿,你可是觉得实初有何处不好?”
甄嬛抿唇,许久,她才出声,
“不,实初哥哥很好,是女儿配不上他。”
云辛萝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