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效有慢悠悠的声音里更是带着上扬的笑意。
而这丝笑意更是被感官敏锐的厉清明捕捉。
他哪里还不知，这笑呵呵看上去很是和善的教导主任从一开始就是在试探他呢！
要是他应下，估计银爪狼是能到手，但是大概率也要签下生源地贷款，甚至还得拿学校或者是企业的补助了。
学校或者在企业的钱岂是那么好拿的？比生源地贷款要更苛刻，是要达成名人效应——比如说登上指定的舞台或者是其他要求的。
对这些有八百个心眼子的人，厉清明选择把自己的真实展露。
他收起之前那副乖巧还不善言辞的模样，停下脚步，挑眉单手插兜，紧盯着同样在他侧前方停下脚步的李效有。
厉清明嗤笑一声，话中内容一针见血，尖锐的攻击性和傲气不加掩饰：“啧，李主任我们就开门见山。暗影银狼都出现五年了，可还有第二只暗影银狼出现？”
“异色的暗影银狼的确稀有，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吧？新进化形态的出现，不只是研究员们狂欢，不少集团也该下场才对。”
银爪狼的身价有多少是那些资本们利用大众的赌徒心理营销出来的？这契约狂潮和溢价又为资本带来多少利润？
他不信眼前这位教导主任不懂。
“甚至，我想，暗影银狼从一开始到现在的所有培育方案可能都被尽可能一比一复刻过了。”厉清明清醒得很，“双属性的宠兽可不是那么容易培育出来的，不然就不会是天价。”
“银爪狼也不是不好，作为金属性狼宠兽，攻击和速度都是很优秀的。只是培育它所需要的稀有矿石和金灵石，可不是我家这种普通家庭可以负担的。”
“喔……”被如此怼回来，李效有也不恼，他语重心长道，“厉同学可得一直保留这份清醒才是。”
厉清明一愣，随即重重的点头，“量力而行，我知道的。”
可没有什么比前世经历过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的他最为清楚。从小长了一副好相貌的他要是那么容易拎不清，早就被吃干抹净渣都不剩了，还能安安稳稳地考大学？
厉清明明白，他不算聪明绝顶，唯一在高考这座大桥把那些真正天之骄子踩在脚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