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惊玄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要被撑爆了一般!
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驳杂无比的信息洪流,疯狂地涌入了他的识海!
那是关于“道”的起源,关于“法”的真谛,关于“窃火者”一脉,最核心、最本源的……传承!
然而这些信息太过古老,太过深奥。
以李惊玄此刻的状态,根本无法理解,更无法吸收。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就像一艘即将被风暴所吞噬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溃。
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被这股信息洪流,撑得魂飞魄散之际时。
从那道涌入他眉心的、金色的道纹之中,忽然分离出了一缕,极其微弱近乎于透明的……虚影。
那虚影是一个身穿古老道袍的仙风道骨,面容却模糊不清的老者形象。
他似乎就是这块残碑,这半卷天书之中所残留的,最后的那一缕……残魂。
“唉……”
一声充满了无尽沧桑与落寞的叹息,直接在李惊玄的灵魂深处,响了起来。
“多少万年了……想不到竟还能等来一个,能以‘凡人之躯’,承载‘窃火之种’的……传人……”
那缕残魂,似乎并没有主动攻击的意图。
他只是静静地,悬浮在李惊玄的识海之中,用一种审视的、带着一丝欣慰,又带着一丝悲悯的目光看着他。
“前辈……您是?”李惊玄强忍着灵魂的剧痛,发出一道微弱的意念。
“我是谁早已不重要了。”残魂的声音缥缈而悠远,“你只需知道我与你,同为……窃火之人。”
“此碑名为‘道源’,乃我窃火者一脉,上一个纪元的传承之基。可惜,在上一个纪元的‘量劫’之中,被‘天道’所毁只余这半卷残碑,镇压于此苟延残喘。”
“你眉心那缕并非是‘仙道残韵’,而是这‘道源’石碑在被摧毁时,所迸溅出的一丝本源碎片。它便是开启这传承的……钥匙。”
听到这里,李惊玄心中才恍然大悟。
他所有的奇遇,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你之天赋万古无一。竟能以‘漏灵之体’承载‘窃火之种’,不为‘天道’所容,不为后天所染,实乃我窃火者一脉,东山再起的……最佳炉鼎。”
残魂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
“只可惜你根基太浅,心神太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