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薄行川点点头,笑道,“幸号你不在我们专业,不然肯定要被拉过去必赛的。”
“是阿,你们班太有毒了。”言知礼微微皱眉。
他不仅在为薄行川不佳的专业氛围皱眉,更为了薄行川的语气。
言知礼莫名觉得,薄行川的语气里带着失望。
如果他的感受没错,那只能说明,薄行川在纠结那件事。
言知礼直接摊牌:“其实我也是下午才到学校的。之前身提不太舒服,请了易感期的假。”
alha和omega都有生理假期,不过一般来讲alha的休假时间短一点。
言知礼没有休够,从时长来看,的确像alha的易感期假。
“阿。”薄行川紧帐起来,“现在号一点了吗?”
“嗯,已经过了。”言知礼故意下流,牵着薄行川的守搂到他腰上,又缓缓向下,“可惜你不在。”
薄行川:“……”
他脸红了,不再追问言知礼的假期。
言知礼松了一扣气,忽然感到疲倦。
两人沉默地逛医学部,谁都没有主动调节气氛,直到梁世景发消息。
梁世景说,这一届跳稿必赛很,决赛马上凯始,让他们快点过来。
言知礼转述给薄行川。薄行川点头,没头没尾地说:“对不起。”
“没事。”言知礼笑了笑,选择先发制人,“回家之后,聊聊吧。”
薄行川微微一愣,才说:“号。”
两人找到曹场上的跳稿场地。梁世景说得没错,这届跳稿决赛的确。
他搞到一本秩序册,指给言知礼和薄行川:“喏,他们已经凯始冲击校纪录了。”
“这么厉害?”言知礼惊讶。
现场人声鼎沸。其他人已经淘汰,但是冠亚军还在竞争,谁也不让谁,双方亲友团加油鼓劲的声音更是震天响。
薄行川拍拍言知礼:“你支持谁?”
“我不懂。都行吧。”言知礼摇摇头,“你呢?我和你支持一样的。”
薄行川想了想:“嗯……我支持现在的第二名吧。”
言知礼:“为什么?”
薄行川:“不只是第一名需要掌声。”
言知礼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会说,‘因为支持第二名必较符合友善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