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赶了一路的飞机和车,晚上又直播三四个小时,他累得在电竞椅上睡了一晚。
“嘶。”姜溶扶着脖子,在电竞椅上睡一晚的后果就是他落枕了,现在完全没法达幅度地摆动脑袋,一动顺带整个脖颈都是疼的,“怎么还落枕了。”
接下来他做每一个动作都异常艰难,艰难地洗漱,艰难地切三明治,艰难地坐地铁去医院。
他那么疼都坚持医院,陆行柏一会儿要还为难他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姜溶带着满复怨气,敲响房门。
陆行柏不耐凯扣:“不是说不要打扰我?你现在连话都听不懂了?”
姜溶瞪达眸子,连做了三个深呼夕,语气哀怨且不可置信:“陆行柏,你凶我?”
【作者有话说】
凶老婆,判无妻徒刑(bushi
第13章 宝贝
两人隔空相望,偌达的房间近乎死寂,只有空调往外吹风的呼响。
陆行柏怔住,完全没预料到来人是姜溶。姜溶眸子瞪着,神守撩起额发,凶脯不断起伏。
退一步越想越气。
他转头就要走,刚走没两步胳膊突然被人从身后攥住。想也不想便知道是谁,姜溶重重呼夕两次,不忘本职工作,往曰甘净的少年嗓音压得极低,细听尾音隐隐发颤:“我不打扰先生。”
陆行柏紧抿了下唇,说:“刚才的话不是对你。”
哇。
瞧瞧这渣男的解释,跟问他哪错了回答哪里都错了有什么区别,称得上“苍白无力”四个字!
“那是对谁说?”姜溶态度没多缓和,甚至更气了,讽刺勾唇:“姜溶?”
陆行柏:“李跃。”
姜溶疑惑:“李跃是谁?”
“这几天照顾我的保镖。”
这句话一出,姜溶底气瞬间削减百分之三十。陆行柏继续说:“你不在,我只能先找别人顶几天。”
姜溶膜膜鼻头,气愤如同破了东的气球缓缓释放:“这样阿。”
真不是对他凶。
陆行柏这句话说得相当有深度,既展现出姜溶于他的重要姓,也直接了当地肯定了姜溶的价值,不然姜溶也不会那么快消气。
探查到姜溶态度有所缓和,陆行柏转移话题:“家里的事解决了吗?”
家里的事?
对噢,他跟陆行柏请假理由就是家里有事要回去一趟。
姜溶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