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疼的。”白玉醒过神来,慌忙想把自己的脚踝从这人手里挪出来,却被人按住不许他动:“我瞧瞧。这里疼不疼?这样呢?”
白砚川不放心,到底在他脚踝处按了几下,仔细检查见白玉确实没说疼,才稍稍放心些:“应该是没有扭伤。过来,我背你回去。”
说完便直接转了个身,好让白玉能直接趴上来。
“不用,没有伤到。”白玉弯腰碰碰他的肩膀:“你起来,我们快点回去吧。”
白砚川不悦:“玉儿,你跟我、算了,你快点上来我背你。”
“真的不用。”白玉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得拿东西,再说我没伤到,自己能走。”
白砚川有点急:“怎么那么犟,我就背一下还能把你怎么着?”
“什么破玩意儿扔这儿也没人要你的,明天再拿不是一样?”
白玉却有些不高兴,自己要走:“你爱走不走,我走了。”
说完也不管白砚川,径自往回走。
白砚川还蹲在地上,看着人真的走了,也气恼得很:“什么脾气?玉儿!你等等我!”
拎着东西三两步重新把人追上,并肩走了七八步之后,到底还是不甘心,又握住白玉的手,这次还比先前更过分,直接握住了人家的手指。
白砚川都做好了要被人甩开的准备,可白玉就这么乖乖让他攥了一路。
是夜,冲完凉水澡回来的白大当家一进屋就看见他家那个玉儿正坐在床上还在试那双鞋,试也就罢了,看样子还宝贝得很,轻轻踩在脚踏上,都没敢下地。
“就这么喜欢?”
白砚川看他那模样,有点像小朋友头一次得到新礼物,眼睛亮晶晶的,就是好看。
“喜欢明儿再给你准备几双。”
“我有这个就够。”
白玉非常爱惜地把鞋收好,放下床帐准备睡觉。纱帐却把人按住,白砚川眼巴巴看着他:“玉儿,今天回家是不是很高兴?”
“嗯,怎么了?”白玉不明所以:“睡觉吧,我累了。”
白砚川却不放手,坐在床沿边,眼神直勾勾看着他:“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果然,白玉的眼神开始躲闪起来,推搡了白砚川一下:“你压着帐子,起来一点,我要放帐子睡觉。”
“不起。”白砚川甚至压得更多一点,让白玉没办法把那个破帐子拽出来,带着一些酸味儿控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