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白砚川的脑子里这会儿可没有这些东西,他只想赶紧把美人给哄好,不然晚上可能连地板都没得睡,早知道就不闹那出,谁知道还闹出反效果来,真是得不偿失。
见白砚川不说话,白玉又说道:“你故意说那样的话,故意要侮辱我,故意要引我内疚无错好遂你心意。是不是?”
“我没、没想那什么。”白砚川底气不足。
他确实有这个打算。大美人最近身体养得不错,真要做点什么也不是不行。白砚川真的等得焦灼,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今天故意借茬闹一下就是想杀其不备。
大美人胆子小,先撒顿脾气把人吓唬住,再示以柔情手段,届时白玉手足无措之下,自然能遂他心意。
只是白砚川没想到,根本就没在到第二步,他还没来得及柔情一把,就被人扇了一巴掌。
“白砚川,我们散了吧,我不想跟你过了。”
“我也不知是否有过婚书契约,总之,我们和离。”
“和离?你要跟我和离?”
玉儿说要和离,却让白砚川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
他这些天一直都觉得玉儿还是跟他生份,始终不咸不淡,白砚川想往跟前凑,可这人并不曾接纳他,白砚川心里面当然着急,大美人脑子什么时候好都不一定,万一等人好了他这里还没点进展,到时候岂不更麻烦?
虽然可以把人困在山上由他为所欲为,但说到底白砚川还是想让这大美人能心甘情愿跟他好。
毕竟,说书人都说要两情相悦滋味才美妙。
白砚川混是混了一点,但也想尝尝美妙的滋味。
所以他才这般急躁。
可如今白玉一句要和离,却让白砚川意识他之前忽略的地方。
玉儿是愿意跟他过的。虽然并没有正式接纳,没跟他睡,但也确实是认可他这个丈夫的身份!
或许是从白砚川强逼着把人从东厢房搬出来挪到自己床上开始,白玉其实心里面就已经认可了他们的关系。
不然,以这人的性子,绝不会轻易在他床上睡这么久,更不会容许白砚川成日里动手动脚没点规矩。
他们天天在一个屋檐下,每日里同进同出,虽然白玉每每对白砚川的挨挨蹭蹭都不太习惯,但白砚川真黏着他,他也不会赶人走,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给因为洗漱耽误功夫的白砚川留一盏灯。
只要白砚川耐得住,长久相处下来,早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