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怎么能不要!
梁承旻的话像是一把刀子,扎在白砚川的心里面。
在梁承旻的心里面,他把白玉单独辟出来一份,什么至纯至善干净无暇都只属于白玉,可白砚川却不这样想,而且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这样想过!
在白砚川的心里,梁承旻跟白玉从来就都是一个人,白玉所有的美好无暇同样也存在于梁承旻的身上,只是他的主公不愿意承认。
他不认可甚至是排斥,白砚川便无法将这些话说出口,说出来不仅不会让梁承旻高兴,反而会让他觉得白砚川只爱那个单纯美好的白玉,只能适得其反,越发觉得是白砚川惦记那个不存在的人,偏要把那个不存在的人往他身上按。
梁承旻那样骄傲,他自然不会接受。
这些过往,梁承旻拿出来说只是为了告诉白砚川,他的经历不会允许他只做个纯良的好人,他的阴暗面除了死掉的丽妃外还有很多,丽妃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环,至于白砚川,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时半刻被皮相蛊惑而已,等他认清楚这幅皮相之下掩藏的虚伪狡诈狠厉,他就会明白错得有多离谱!
“知道了,你坏。”白砚川欺着人,压着他的喘息,勾着梁承旻的发丝:“我的主公是个狠人睚眦必报,可我就是想要,我愿意为主公鞍前马后,做你的走狗,往后这些脏事不用主公亲自去做,你吩咐,我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
“别说是喂狗,就是骨头渣滓我都给他扬了!”咬着雪白的脖颈,白砚川哼着,哄着,额头抵着梁承旻的额头,将散碎的头发撩到一旁:“就这么点事儿,放心里惦记到现在,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该骂你笨。”
“你不想谈儿女情长那就不谈,我此生只愿追随主公左右,便是做个入幕之宾我也心满意足。”白砚川单手解开了梁承旻的腰带,动作轻且慢,他在等,只要他的主公有一丁点的不情愿,白砚川就会收手,他慢慢拉开了梁承旻的腰带,声音又低几分:“你所有的野心我帮你实现,你想怎么用我都可以。梁承旻,你想让我叫你主公我就叫,只是别再拿那些来试探我,别说那女人不是你杀的,就算你真是个残暴无良的暴君,我也是你的人!你的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此生追随主公,无怨无悔!”
“你要做个盛事明君,我便为贤臣助主公匡扶江山社稷,可你若心有不甘,那我就是主公身边的最大的奸佞,都是我进谗言魅惑主公,他日史官笔录桩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