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得从诸葛彦药庄传人的身份说起。
诸葛彦托了个药材商人的名号,言说此地多灵芝药材特意来采办,只是误打误撞进了他们这地方,一来二去就跟这些人混熟。
赤乌部族闭塞,鲜少与外界来往时间久了就慢慢跟不上外面的变化,很多本地的天材地宝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用,诸葛彦许诺了重金要收购这里的药材,这些人自然拿他当个座上宾。
尤其是诸葛彦医术确实不错,赤乌族虽然擅长蛊术但于医道上面还是欠缺,有个灾病什么的全拿那些蛊虫来治,有时候能治好,但绝大多数时候都容易被蛊虫反噬,诸葛彦不过小露了几手,赤乌族人便当他是个高人,越发客气起来。
又能给他们银子又能帮他们看病,赤乌族人对诸葛彦几乎已经到了无有不应的程度。
把这来龙去脉那么一说,诸葛彦随在白砚川身边:“到时候你只说是我侄儿,听我说起此地有引魂解毒之法,特意来寻我就成。”
“你在这儿倒是混得是如鱼得水。”白砚川扶着梁承旻的手腕,提出疑问:“引魂那东西岂是随处可见,这样说他们会信?”
诸葛彦:“要是以前自然难,这东西只有历届圣女会下。巧就巧在上一届的圣女被负心人轻负,本来许诺的一生一世,结果那男的抛弃她跑了,圣女受了情伤后出来报复,碰见个负心汉就给人下引魂,这事儿他们族人都知道。”
“闹得很大,那个圣女最后被找回来直接烧死了。”诸葛彦也叹了一口气:“要是没有这茬事确实难办得很。”
“我是负心汉?”梁承旻瞥了诸葛彦一眼,显然对这个安排并不是很情愿。
在场就算有一个负心汉,那个人也不该是他梁承旻,扯的什么闲篇,惹人生气!
诸葛彦摸摸鼻子:“就、先假装一下,总是个说辞。”
“换一个说辞!”白砚川瞪了诸葛彦一眼。
还提什么负心汉,眼前要有一个负心汉那也得是他白砚川自己个儿,还在梁承旻跟前提这三个字,真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是不是?
“可那圣女就真的只给负心汉下过,换个别的说辞人家也不相信呐。”诸葛彦也急眼:“嫌这个说辞不好,你俩就实话实说,就说上上上一届圣女进宫的时候给下的,瞧瞧人家还搭理你们不搭理,不放毒虫子咬死咱们才怪!”
负心汉就负心汉吧,不然也没有更好的说辞了。
梁承旻松开了搭在白砚川胳膊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