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继位先收白禹后征赤乌,短短不过半年的时间就解决了大梁遗留将近百年的内忧和外患堪称一代传奇,捷报传至京都时,莫说朝中官员纷纷欢庆称喝,就是大街上的老百姓都知道新登基的皇上是个了不起的实干派,可比从前那些花架子要强得多,往后百姓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梁承旻南下时走得匆忙,北返的行程却慢了很多。
一则这回确实不赶时间,不用那么颠簸可以走得更舒服一点;二则就是要体察民情了。
作为新登基的皇帝,梁承旻可有很多事情要做,要除旧革新推行新政,要体察民情思百姓所思,想百姓所想,他想做个好皇帝,可以真正的造福一方名垂青史。
这一路慢悠悠走回去的时候,京都已经飘过了第一遍大雪,偌大一个皇城被皑皑白雪覆盖,都是说瑞雪兆丰年,是吉兆。
回了京城以后梁承旻就彻底忙了起来。
才刚继位的时候他就跟白砚川南下,京城里许多事情当时就办得粗糙,只是大概上不许出乱子,还有很多细枝末节没有处理完。
最首当其冲的便是皇家祭祀,连同着登基大殿,必须要在年前把这个流程性的大事给办完,要正式昭告天下,现如今的时机刚刚好,改元建新等过了年第二年就可以直接用新的年号。
当初继位的时候因为时间紧迫很多东西准备不充足,梁承旻只走了一个简单的继位仪式,不曾大操大办,当时是事出有因,现在该少的一个都不能漏。
吏部出了好几个方案,看得梁承旻一个头两个大,最后还是让丞相傅奕青来定的。
他这里一忙起来,难免就疏忽了白砚川那边的情况。
倒也不是能算忽视。
其实他一点也没忽视白砚川,梁承旻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好给白砚川安顿到什么职位上,暂时先放着而已,正好他也想让白砚川好好养养身体,武将常年在外奔波,身上难免损伤,白砚川还好一些,但阴天下雨的身上的伤口也会疼呀痒的,梁承旻把人留在宫里召集了几十个太医给他调养身体,能算忽视吗?
肯定不能算的。
不仅如此,白砚川还直接跟皇帝睡在朝阳宫,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已经是朝阳宫的第二位主子,白天梁承旻上朝忙活朝政,白砚川就被几个太医压着这里动动那里泡泡,晚上梁承旻批阅奏折,白砚川就跟着红袖添香,俩人腻歪得恨不得蜜里调油,偶尔君王早朝的时候还要揉着腰。
就是梁承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