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资本世界的力量啊!”魏老大不知第几次如此感慨,方锐大大也不知第几次把帝王蟹滑腻腻的脂膏塞入嘴里,满嘴流油地点头应和,恨不得再生出一只黄金右手来剥蟹。
不过,就算陈大老板松弛,队里的几个老东西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享受资本主义腐蚀的同时,兴欣的适应性训练也一点都没落下。
闲暇时,大家聚在一起复盘比赛或推演战术,倒是没空再去网游中兴风作浪。对此,神之领域各公会的领头老大终于松了口气,差点没披红挂彩庆贺这群强盗的销声匿迹。
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大家皆对现状喜闻乐见。而整个兴欣中,最春风得意的人莫过于岑竹峪。
在度假的短短三天中,他岑竹峪不仅亲自向那群恶心的情敌示了威,还成功借老婆的手将他们通通赶跑,简直是情场得意的人生赢家。
而且,自从见了轮回经理忍气吞声亲自送来的银武专家后,叶修看他的脸色都肉眼可见得好了不少,岑竹峪偶尔还能得到叶修赏的几颗没剥皮的葡萄。
当然,岑竹峪想要的远不止于此,作为最贴近最深入岑叶党的人,他永远记挂着为cp产粮的艰苦使命。
来都来了,他自然要竭尽全力将糖洒向四面八方。
于是,在离开s市的前一天,岑竹峪行动了。
他在度假村后门逮到了正准备找地方悄悄抽烟的叶修。彼时,叶修跟做贼似地把半个身子探出门缝,打火机的小火苗刚要凑上去,一只手就幽幽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叶修手一抖,差点把烟给吃进嘴里。但他表面仍然淡定,扭过头盯着岑竹峪,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慌张,反而严肃道:“未成年不允许抽烟。”
岑竹峪被他的理直气壮吓了一跳,“我没准备抽烟。”他不得不为自己正名,“而且我成年了,成年人可以干的事我都可以。”
叶修大惊失色:“你的心思真淫/秽!”
岑竹峪:?
他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原本用来调戏叶修的话被叶修抢先一步说了出来,岑竹峪只能强撑:“队长,你的思想可以阳光一点吗?”
“哦。”叶修也没反驳,毫无诚意地应了一声,不再理会岑竹峪。他打量四周片刻,下定了决心似的,义无反顾地就要往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