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着眼泪到南鸢鸢跟前:“同志,你做个见证,我跟金阳他爸绝对不会亏待佳丽……”
“大妈,你搞错对象了。”
南鸢鸢双手环于胸前,半眯着眼睛鄙夷地看着赵母。
“我可是受害者!”
“你儿子对我几次三番骚扰,这次还逼迫我同学骗我过来,给我下药想强奸我。”
“让我做见证我不会,到警局当证人我倒是可以。”
赵母浑身一僵,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事儿。
这下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讷讷地看向赵父。
赵父后槽牙紧咬,抬手又在赵金阳的后脑勺上打了一巴掌。
他算是看出来了,今天的事儿就是这几个人给他儿子做的局!他儿子蠢得自己跳下去!
事已至此,索性开诚布公。
“同志,我们赵家是诚心解决问题的,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南鸢鸢手一摊,丝毫不惧赵父:“瞧您话说的,犯错的又不是我们,诚心解决问题你们不给解决方案?”
王佳丽怔怔地看着南鸢鸢的风采。
几个小时前,她觉得自己的人生要完了。
“未婚怀孕”四个字几乎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她不敢想象要是父母知道她做的事情,会有多失望……
赵金阳说,只要她能将南鸢鸢骗出来,他就娶她。
理智告诉她不能相信他,可不相信他,她就无路可走了!
纠结许久,她终于还是叫住了南鸢鸢。
南鸢鸢带她到车上,让陆朝在外面守着,确保周围不会有人知道她们的谈话内容。
在那个没有任何人注视的空间,她终于没憋住,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和盘托出。
……
那天,南鸢鸢匆匆留下警告跟着陆朝离开,随后也没再来上学。
她不是没听进去南鸢鸢的劝。
一开始赵金阳找她搭话的时候,她都是能避就避,可心的躁动她自己控制不了。
她再次拒绝了赵金阳的礼物后,赵金阳连着两天没来。
那几天里,王佳丽心思不宁,失落不已。
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没曾想,她妈妈忽然跟她说,隔壁的婶子想给她介绍个相亲对象。
她去一见,是赵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