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是在说谎,更不像是去干别的歪门邪道。
“你大嫂和雨涵……”孙老蔫沉吟了一下,他是知道张学峰大哥张学雷牺牲的事,也知道公社和屯里给了一笔优抚金,更隐约听说张学峰最近跟公社食堂那个牛爱花走得近……现在看来,这里头有事儿。
“爹!”孙福贵也急了,他跟张学峰光屁股玩到大,感情深厚,“峰子肯定有急事,您就……”
孙老蔫抬起手,制止了儿子的话。他再次深深看了张学峰一眼,似乎要重新认识这个年轻人。半晌,他吐出一个字:“等。”
说完,转身回了里屋。
张学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怕孙老蔫不借。这屯子里,猎枪就是猎户的命根子,等闲绝不外借。
好在,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孙老蔫就出来了,手里捧着一杆保养得极好的莫辛-纳甘步枪。深褐色的枪托因为常年摩挲,泛着温润的光泽,金属部件在昏暗的晨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幽蓝。
“拿着。”孙老蔫将枪递过来,又附带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子弹袋,里面大概有二三十发子弹,“家伙事儿金贵,别瞎霍霍。子弹不多,省着点用。”
张学峰一把接过沉甸甸的步枪,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上辈子,他后来有钱了,也玩过不少好枪,但这老旧的“水连珠”,却承载着他少年时太多的记忆和向往。
他熟练地拉动枪栓,检查枪膛,动作流畅得让孙老蔫眼中再次闪过一丝讶异。这小子,啥时候对枪这么熟了?
“放心吧,老蔫叔!用完原样奉还,少一个零件,我赔您十杆新的!”张学峰将子弹袋斜挎在肩上,把斧头别在后腰的裤带上,双手持枪,一种久违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峰子,我跟你一起去!”孙福贵见状,也来了劲头,转身就要回屋穿衣服拿家伙。
“不行!”张学峰断然拒绝,语气不容置疑,“富贵,你留在屯子里!帮我看着点我家!看着点那个牛爱花!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把我家给祸害了!这边的事,比山上更要紧!”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孙福贵,意有所指。
孙福贵先是一愣,随即看到张学峰眼中那冰冷的寒意,似乎明白了什么,重重点头:“成!峰子,家里你放心!有我在,哪个瘪犊子敢去你家捣乱,我把他腿打折!”
“谢了,兄弟!”张学峰重重拍了拍孙福贵的肩膀,不再多言,对着孙老蔫点了点头,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