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癞子也傻眼了。
趁此机会,张学峰飞起一脚,直接踹在王癞子的小腹上!
“嗷!”王癞子感觉肠子都绞在了一起,捂着肚子像只虾米一样蜷缩着倒了下去,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两个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街溜子就已经一个被制住,一个倒地不起。
张学峰依旧死死扣着胡三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拧得半跪在地上,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道:
“胡三,给苟海林和牛家当狗,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回去告诉你主子,想玩,我张学峰奉陪到底!但下次,再敢伸爪子,老子直接把爪子给他剁了!滚!”
说完,他猛地一甩手!
胡三如同破麻袋一样被甩了出去,踉跄好几步,一屁股摔在冰冷的土路上,手腕上一圈清晰的青紫淤痕,疼得他直吸凉气。他看着张学峰那如同要杀人般的眼神,又看看地上还在呻吟的王癞子,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这小子,太狠了!跟传说中一样狠!
他哪里还敢放狠话,连滚带爬地扶起王癞子,在周围人群指指点点的哄笑声中,狼狈不堪地挤开人群跑了。
“呸!什么玩意儿!”孙福贵朝着他们逃跑的方向啐了一口。
“峰子,没事吧?”赵大刚担心地问,他怕这事没完。
“没事,两条癞皮狗而已。”张学峰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深邃,“看来,有人是不想让咱们安生啊。也好,正好让他们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经过这番冲突,四人也没了继续逛集市的心情。张学峰带着他们,直奔公社唯一的那家国营五金土产商店。
走进店里,一股铁锈、机油和桐油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柜台里摆放着各种农具、五金零件,还有几杆老旧的猎枪。
张学峰的目标很明确——买枪!
他自己那杆老套筒已经不堪大用,孙福贵他们也需要像样的家伙。狩猎,枪就是猎人的胆子和命根子。
他直接走到卖猎枪的柜台,指着里面一杆保养得不错、带着明显苏式风格的步枪问道:“同志,这杆五六半,怎么卖?”
售货员是个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见是几个年轻后生,便懒洋洋地道:“有持枪证吗?这枪不便宜,连同一百发子弹,七百八十块。”
七百八!孙